蘇牧不為所動,繼續說:
“對了,我還要去上班。我只是秘書,不是生活秘書。你要找人照顧你,把手機給我,我通知你家人過來。”
話音剛落,顧冰凝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不行!”
她的聲音尖得有些刺耳,把隔壁床的阿姨都嚇了一跳。
蘇牧愣住了:“什麼不行?”
“我說不行就不行!”顧冰凝瞪著他,眼眶有些泛紅,“我丟人己經丟夠了!你要是讓我家裡人知道這些事,我......我就去死!不行,我死也要帶上你......”
蘇牧皺了皺眉:“不至於吧?你生病了,告訴你家人不是很正常嗎?”
“怎麼不至於?”顧冰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你根本不知道我父母是什麼人!他們要是知道了這些事的來龍去脈,以他們的能量,隨便一查就能查出來!到時候......到時候......”
她說不下去了。
蘇牧沉默了兩秒。
“查出來又怎樣?”他說,“他們查出來,是你給我下藥,然後自己吃了藥。又不是我害你。”
顧冰凝被他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瞪著蘇牧,眼眶裡的淚在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你......”
蘇牧看著她那副模樣,嘆了口氣。
“行吧,你不想說就不說。但你總要有人照顧吧?”
顧冰凝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抬起頭,用那種命令式的語氣說:
“你去車上,把我的東西都拿過來。”
蘇牧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包!手機!還有......”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下去,“還有我的衣服......我要換病房,這裡我不習慣......”
蘇牧皺了皺眉。
他掃了一眼這個病房......西人間,雖然條件不算差,但對於顧冰凝這種大小姐來說,確實夠憋屈的。
“行。”蘇牧點點頭,“我幫你拿。”
他剛要走,忽然想起什麼,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顧冰凝:
“對了,單人病房應該挺貴的吧?”
顧冰凝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閃過一絲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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