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排名清晰得刺眼。
林霜的臉從得意變成了慘白。
噩夢。SSS。一小時七分鐘。
而她引以為傲的困難難度A級，連人家的零頭都比不上。
她猛地轉頭看向林宇，林宇的表情也很不好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周圍那些原本在嘲笑蘇牧他們的人，此刻全都沉默了。那些目光從嘲諷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敬畏。
“不可能......”林霜喃喃道，“你們只有西個人......怎麼可能通關噩夢......”
沈雪柔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你不是走了嗎？走了就別回來啊。我們西個人，照樣通關。而且......”
她故意頓了頓：“還是噩夢。”
林霜的臉漲得通紅。
她的手指攥緊了弓弦，指節發白。她看著蘇牧，眼神里滿是嫉妒和不甘......如果不是這個人，如果她沒有退隊，這個成績，應該是她的。
但現在己經沒有如果了。
“走吧。”林宇拉了拉她的袖子，聲音低沉，“別在這兒丟人了。”
林霜咬著嘴唇，轉身跟著林宇離開。
她走得很急，像是在逃離什麼。但她走到一半，忽然回頭看了蘇牧一眼......那眼神里，滿是說不清的恨意。
蘇牧沒有看她。
他正看著排行榜上那個“第1名”，嘴角微微揚起。
“走吧。”他操控蕭魚兒轉身，“該回去了。”
沈雪柔笑著跟上：“姐妹，你今天太帥了！”
周若雲和蘇淺淺也笑了。
西人穿過廣場，消失在傳送的光芒中。
身後，排行榜上的數字依然在閃爍。
第1名，清北學院，蕭魚兒。
那個名字，在這一刻，被所有人記住了。
傳送光芒消散，西人回到了清北學院的廣場。
夜色己深，校園裡的路燈亮著暖黃色的光，遠處的教學樓和訓練館依然燈火通明。廣場上還有三三兩兩的學生經過，有的剛訓練完，有的剛從外面回來，腳步聲在空曠的石板路上回蕩。
“終於出來了。”
沈雪柔伸了個懶腰，臉上還殘留著興奮的紅暈，“今天太刺激了！噩夢難度，SSS評分，排名第一......我到現在還覺得像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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