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不大，一張沙發床，一張摺疊桌，一個簡易衣櫃，就是全部。
蘇牧把筆記型電腦開啟，按照林薇說的，下載了抖音首播伴侶。
安裝，登入，設定。
他選了“遊戲程序”作為採集源，把畫質調到中等，位元速率調到3000，然後點選“開始首播”。
首播間標題：“隨便玩玩”。
觀眾：0。
蘇牧看著那個“0”，笑了一下，然後把手機放在旁邊，開啟《全民轉職》。
登入，畫面載入。蕭魚兒站在清北學院的廣場上，銀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蘇牧沒有急著操作，而是先開啟抖音後臺，想看看今天上傳的那個影片資料。
然後他愣住了。
播放量：13.7萬。
點贊：5.2萬。
收藏：3.8萬。
評論：西千多條。
粉絲：從一百多漲到了三千七。
蘇牧盯著那些數字，足足看了五秒。
這是......發生了什麼？
他又看了一眼第一個影片......播放量也漲到了兩萬多，點贊八千多，粉絲還在持續增加。
“兩個小時......”他喃喃道。第二個影片上傳到現在，也就兩個多小時。這個增長速度，不正常。
他點開第二個影片的評論區，快速往下翻。
熱評第一條，點贊一萬多：
“你我本無緣，全怪上一個老六沒剪完。催更！”
蘇牧嘴角微微揚起。
再往下翻：
“這到底是什麼遊戲？有人知道嗎？”
“從星輝那邊過來的，那邊說這是獨家授權的漫劇，怎麼這邊也有？誰盜誰的？”
“樓上，這邊釋出時間更早。而且你看作者主頁，就兩個影片，第一個是一天前發的。明顯這邊是原創。”
“星輝那個賬號我看了，播放量己經一百多萬了，加了他們的LOGO，還標註了‘獨家授權’。如果是盜的，人家敢這麼高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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