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席上，三百多人鴉雀無聲。
然後，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贏了？真的贏了？”
“白銀三的戰鬥法師，五千多場勝率57%，被一個大一新生打敗了？”
“你看清楚，不是險勝，是全程被壓制。那個法師從頭到尾都沒佔到便宜。”
“清北這一屆，出了個變態啊。”
“不只是變態。你注意她的操作......那個衝鋒接閃現的時機，卡得死死的。每一次都剛好在對方技能的空檔期。”
“還有那個躲冰霜新星的走位，太極限了。稍微慢0.1秒就被凍住了。”
“我記得以前也有人大一就打上白銀的，但那些人都是靠著職業優勢或者裝備碾壓。這個人......她的技能等級不高，裝備看起來也一般，就是純操作。”
“純操作打成這樣，那她的反應速度得有多快？”
人群中，秦語和陸文博也在。
秦語沒有說話。她看著擂臺上那道銀髮身影緩緩消失，心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三天前，她和蕭魚兒交手的時候，還能撐上幾十秒。她以為那是對方的全力。
今天再看，她連對方的影子都摸不到了。
“她在進化。”陸文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強。”
秦語點了點頭。
“昨天她多了三個新技能，今天她把那三個新技能用到了這個程度。”陸文博繼續說，“你說明天她會強到什麼程度？”
秦語沒有回答。
她轉身離開了觀戰席。
......
擂臺上，白光消散。
鄭明遠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擂臺，久久沒有動。
他的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的戰鬥。
每一幀，每一個技能，每一次走位。
他打過五千多場，遇到過各種各樣的對手......有靠裝備碾壓的家族玩家，有靠職業優勢的天賦選手，有靠經驗磨死人的老油條。
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對方的技能不強，傷害不算離譜，裝備也沒有明顯優勢。但那種感覺......就像是整個戰鬥的節奏都被對方掌控了。他什麼時候進攻，什麼時候撤退，什麼時候交技能，什麼時候留技能......全都在對方的預料之中。
“這種感覺......”他喃喃道，“就像是下棋的時候，每一步都在對方的計算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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