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篤篤篤。
“進來。”
許倩推門進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顧總，有個專案檔案需要您籤個字。系統流程己經走完了，就差您這邊。”
顧冰凝接過檔案，掃了一眼，拿起筆。簽名的動作很流暢，沒有任何猶豫，彷彿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份檔案送過來。
“好了。”她把檔案遞回去。
許倩接過，道了聲謝，轉身要走。
“等等。”顧冰凝忽然開口。
許倩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你出去的時候，”顧冰凝的目光落在桌面的電腦上，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讓蘇牧進來一下。”
許倩愣了一下，點點頭：“好的，顧總。”
她退出辦公室，關上門。走到蘇牧工位前，表情有些微妙。
“蘇牧，顧總叫你進去。”
蘇牧皺了皺眉：“她說了什麼事嗎？”
許倩攤攤手：“不知道。她沒說。不過……”她壓低聲音，“她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你小心點。”
蘇牧點點頭，起身朝顧冰凝辦公室走去。
……
推門進去，蘇牧看到顧冰凝正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一支筆，漫不經心地轉著。她的表情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疏離感，和中午在粉店時判若兩人。
蘇牧心裡一沉。這是要朝他發難了？
但顧冰凝沒有立刻說話。她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桌上拿起一份資料夾，丟到他面前。
“坐。”她說。
蘇牧沒有坐，站在那裡看著她。
顧冰凝也不在意，翻開資料夾，手指點著其中一頁：“你覺得許倩這個人怎麼樣？”
蘇牧的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顧冰凝的語氣很平淡，“就是隨便問問。你跟她好像挺熟的？”
蘇牧沒有接話。
顧冰凝自顧自地繼續說：“之前研發部的老總受賄被抓，你知道吧？上樑不正下樑歪，我懷疑底下也有一批人。不過我沒有證據。”
”。下一虎震山敲，來出人個拿要不要，著想我“：牧蘇著看頭起抬，頓了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