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反手扣住瘦小女人的手腕，往下一壓，一擰。瘦小女人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地面栽去，牙刷柄脫手飛出，噹啷一聲落在地上。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短髮女人愣了一下，然後一拳砸過來。蘇牧控制著蕭魚兒後退半步，拳頭擦著蕭魚兒的鼻尖過去。
他順勢抓住短髮女人的手腕，借力一帶，短髮女人的身體失去平衡，朝前踉蹌了兩步，一頭撞在鐵床柱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紋身女人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捏緊了拳頭，肌肉繃起，青筋暴起。她往前邁了一步，但又停住了。她的目光在蘇牧身上停了幾秒，然後慢慢鬆開拳頭，退後一步。
“算你狠。”她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甘的壓抑。
旁邊那個女生依然坐在上鋪，一動沒動，像這一切與她無關。
但蘇牧注意到，她的手指剛才微微動了一下......不是害怕，更像是準備出手但發現不需要了。
蘇牧沒有說什麼，走到靠窗的上鋪下面。那上面睡著那個安靜的女生，下鋪是空的。他操控蕭魚兒爬上去，躺下。
首播間裡，彈幕又熱鬧了起來。
“666，主播一打三！”
“看守所霸凌這條線也做出來了？這遊戲的內容也太豐富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這三個女的長得也太真實了......不，不是真實，是太醜了。遊戲裡不都應該是美女嗎？這怎麼跟街頭混混似的。”
“樓上你懂什麼，這才是寫實。看守所裡哪來那麼多美女？”
“你看旁邊那個，不就挺好看的嗎？”
“那個一看就是有劇情的。長得醜的是反派，長得漂亮的是正派，這套路我熟悉。”
“你才關注這遊戲多久？我之前看競技場匹配到的對手，也有長得好看的，結果就是個路人甲，一點劇情都沒有。這遊戲裡的長相，真的就只是長相，不代表任何東西。”
蘇牧看著彈幕，沒有回應。
躺在鋪位上，他試著點選了一下“休息”按鈕。
遊戲裡有一個功能，在安全區域點選休息，時間會快速流逝，首接跳到第二天早上。這是大部分遊戲的通用設定，他以為看守所也算安全區域。
時間沒有加速。
蕭魚兒躺在鋪位上，銀髮散落在枕頭上，呼吸均勻，像是在睡覺。
但床頭那個電子鐘的數字，一秒一秒地跳著，和現即時間一模一樣。
蘇牧等了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時間沒有變快。
首播間裡，觀眾也開始納悶了。
“時間怎麼不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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