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就見小明用爪子在地上一陣劃拉。
「練簽名？」
陸長之心中好笑，手臂一揮，頓時吹散地上的塵囂。
只見地上畫著一個頗有幾分抽象的.......
嗯。
應該是小人。
仔細分辨一下，那小小的點，應該是指的腦袋。
四根又粗又長的，估計是手臂與雙腿。
剩下那一根細線，大概就是顧辰的槍了。
「啾啾？」
小明向陸長之看了一眼，抬爪在一旁補充了個「？」
陸長之哈哈一笑。
該說不說，小明這次沉睡，也算是畫技有所進步。
當下，他開口道：
「怎麼，想顧辰了？」
「啾啾啾啾！」
小明晃了晃腦袋，翅膀一扇，兩爪交叉，頓時在圖畫上打了個×，同時扇動著翅膀，一副蓄勢待發，就要幹架的樣子。
「看來，那日顧師兄突破，將小明壓在身下的事，讓小明記憶深刻啊，這第一時間想的，也是顧師兄。」
說完，牧凡轉頭向陸長之看來：
「師尊，要不把顧師兄叫回來？」
「反正在外面是歷練，回來這裡也有個歷練在等著他。」
另一側，秦璃也趕了過來，聽得牧凡的話，其出聲道：
「你就不能有點好心思，成天就想著坑你大師兄。」
「呸。」
牧凡果斷反駁：
「秦師妹，你怎能壞我清白！」
「你來的晚，你都不知道我剛來的時候顧師兄他是怎麼坑我的，還好我技高一籌，將計就計，不然.......」
聲音一頓，牧凡看了一眼小明，轉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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