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琴音谷中還有其他的機緣?」
如此驚人的劍意,外圍不可能注意不到,此時此刻,比之裡面的眾人更加好奇與震撼。
秦九霄的腳步也同樣停下,回首看向陣法之中,神情大震。
一時間,他心中閃過一抹後悔之意。
早知道自己就在裡面再多待上一些時間,免得錯過什麼東西。
但眼下,如此劍意之威,遙隔如此之遠,也讓自己感到莫大的壓力力,再想去與之爭奪,只怕難了。
不遠處,蒲團坐檯之上,柳清焰的琴音彈奏短暫的為之一停。
「這又是誰,搞出如此大的動靜。」
柳清焰試著向內部的區域看去,面紗之下,臉上有著幾分不滿之色。
自己好不容易才再度找到過往的那種感覺,如今不知道是誰,竟弄出這般聲勢,搶走了自己的聲勢。
再看此刻原本圍繞在四周的眾人,注意力無一不是向內部看去,全然顧不上自己。
豈能處處讓與他人?
一時間,柳清焰重新凝聚心神,玉指纖纖,再度彈奏起來。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合適的方法,找到昔日在花靈宗那種眾生仰慕的感覺,此時絕對不能將之放下!
這時,陣法之中,劍意到了一種極致,虛空之中,如同掀起了一場可怕的劍意風暴,道道劍意,如無所不在,不斷凝現,匯聚。
伴隨著劍意的增強,以秦寒為中心,四周方圓數百尺之內,儼然已是沒有了人在,便是更遠一些的位置,許多人臉上還是露出吃力的神情來。
劍意無意針對他們,但即便只是如此,卻也並非他們所能承受。
此時,一些距離較遠,尚且還未承受太大壓力的人,皆是能夠感覺到,在這般劍意匯聚之下所出現的那種壓抑感。
並非是如積攢力量那般的刻意壓抑,更像是到達了一種程度,不更進一步,便是束縛。
「這難道是要突破了?」有人不可思議的開口出聲。
還有人,甚至更為誇張:
「老天爺,大家都是年輕人,怎麼有人能走到這一步,這還是人呢嗎?」
「退,退,日你們,看個毛的熱鬧,還不躲遠點,你們不怕危險,也給我讓個道啊!」
鏘鏘鏘。
伴隨著壓抑愈發強烈,眾多修劍之人,駭然的發現,如今他們的長劍,竟已是徹底不受他們控制了一般。
冥冥之中,如同有力量將長劍控制住了一般,甚至他們都無法將自己的長劍收回到自己的納戒之中。
這些長劍,雖不受控制,然而卻並未就此脫離,只是接連不斷的震顫著,似是興奮,似乎敬畏。
而這一切,更是讓無數看向秦寒的目光,變得更加敬畏與震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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