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奕的開口，並未選擇撫慰，而是......
撒上一小把鹽。
眾長老的神情，頓時變得更不好起來。
這種情況，難道不應該來點好訊息，緩和緩和嗎？
還是說，已經沒有好訊息了？！
「此事，有關姜老祖。」
段奕深吸一口氣，嘆道：
「姜老祖不久前曾告知於我，老祖容貌看似年輕，不似垂暮之人，實則是故意維持，為騙過其他勢力，以帶來威懾。」
「實則老祖早已壽元無多，經不起折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溘然長逝，只留下屍身，無法保護我聖地。」
段奕輕輕搖頭，頗為沉痛道：
「所以......」
聽到此處，在場的眾多長老，除了一部分，皆是心頭微抽。
這哪裡是傷口撒鹽。
這是撒了鹽又撒孜然辣椒，架到火上烤啊！
看姜老祖的年輕態，還以為能長佑聖地數千年，結果竟然都是假的嗎？
如今危機當前，聖地或將面臨地位變動的陣痛期，若老祖忽而離世而去，那他們豈不就是......
絕望，爬上了不少長老的心頭，乃至臉龐。
「唉，生死有命，強如老祖，也難再向天借壽。」
一長老嘆道：
「老祖壽元無多，我們平日裡，也不能太有底氣，一些事情，還是得避其鋒芒才行，不然一旦有什麼衝突，只怕是......」
「是啊，聖地這邊，的確需要調整對外的策略了，小心謹慎為宜，少招惹些麻煩，對我聖地是好事，也免得老祖壽元消耗過多。」
「沒想到局勢已經差到這個樣子了，安穩的日子，看來真是不多了，唉。」
這一次，眾長老的態度變化，明顯更大幾分。
外患不可怕，就怕外患牽著內憂來。
頂樑柱將要頂不住，試問聖地如今，如何拿出第二尊聖王，以應當今之危局？
拿不出來。
年紀大的沒希望，有希望的還沒成長起來。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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