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暇掃了眼那躺著的，虛弱的柳天命。
一個想法，忽然自白魄心中一閃而過。
龍族與人族是可以，那方才林邪所說，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恐怕真是真的。
“只是如果西大聖獸族的精華都在其體內，那眼下搞出來的這個，是什麼？”
..........
聖獸這邊，尚且還在平靜的交談。
而人族這邊，卻好似是炸了鍋。
“你們覺得那裡面是人還是龍？來來來，要不要賭點？”
“公龍與男人，竟然真的能搞出東西來，可真是不曾設想的路子，不出意外的話，這裡面出來的應該也是個公的吧？”
“那些個臭男人，天天喊著生兒育女是我們女修的事情，下次再聽人這麼說，就把這留影扔給他們，又不是不能下蛋，憑什麼都讓咱們女修幹！”
“這玩意得孵化多久啊，母雞孵化還得讓老母雞墊在屁股下面，這就這麼晾著，不怕晾壞了？”
“.........”
眾人或嘖嘖稱奇，或猜測紛紛，一時間甚至連用信物檢測的進度都慢了下來。
“師尊，這蛋中，有什麼？”
陸長之身旁，秦璃盯著那蛋看了良久，終於還是向陸長之問了起來。
顧辰等人也都是轉頭看來，等待陸長之開口回答。
陸長之抬手拉了道陣法，隔絕外人，這才微微一笑：
“啥也沒有。”
“啥也沒有？”秦璃微微一怔。
龍族費這麼大勁，搞出來的東西竟然是什麼都沒有嗎？
那上一世相關的人，不是這柳天命？
相比之下，顧辰、牧凡、蕭葉、鍾冥的反應，明顯就要平靜的多。
所謂八仙過海，各問其統。
得到的答案，基本都是類似的。
而這個答案，與師尊此刻所說的，又完全一致。
“只是個肉球罷了。”
陸長之道：
“實心的，孵不出什麼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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