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蕭嶽寧瞬間想到了什麼,美眸陡然變亮。
“是執法局請的那個強者救了我?你快告訴我他的長相?”
楚陽眨了眨眼睛,“你犯神經了?是我打死那個傢伙替你報仇的呀。”
蕭嶽寧氣得把槍往床上一扔,“楚陽!面子有那麼重要嗎?你如果真想讓我看得起你,就像個男人一樣做出一番事業。而不是搬弄是非,用別人的功勞來給自己貼金!”
“今天是我輕敵了,沒想到狂血還有那種類似‘七傷拳’的秘法能臨時爆發!”
蕭嶽寧胸膛起伏,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輕蔑,“連我都吃了虧,你憑什麼能殺得了他?”
楚陽嘆了口氣,懶得廢話,直接翻身下床找褲子穿。
“行行行,你說啥是啥!”
“等等!”蕭嶽寧套上自己的睡衣,下床攔在楚陽面前,“你……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閃躲。
楚陽愣了愣,“你是說你剛才三次喊破喉嚨的狀態?”
“你要死啊!”
蕭嶽寧抬起一腳踹過去,卻被楚陽穩穩地將那白嫩的玉足握在手中。
“別這麼客氣,臨走還送福利。”
他嘴角噙著笑,手指在她足踝處摩挲了一下,“剛才又不是沒把玩過。”
蕭嶽寧氣得幾乎要爆炸,恨不得真的一腳踹死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
她現在算是相信了林曉嫚的猜測,楚陽就是一直在她家附近徘徊,伺機偷窺,所以才能發現重傷的她。
不過剛才醒過來的記憶當中,確實是她又一次跟著了魔一樣。
“我是問你,這兩次,你是不是都給我下了藥?”
楚陽翻了個白眼,“你小說看多了吧?”
蕭嶽寧深深嘆了口氣,“我的確沒證據,咱們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但我答應幫你的三件事依舊算。”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不是,這大半夜的,有直升飛機,正常嗎?”
蕭嶽寧急得一跺腳,“壞了!一定是小嫚知道我出事,把警衛連都給叫來了。你快藏床底下。”
正在穿襪子的楚陽嘴角一抽,“憑啥呀?我特麼憑本事睡……呃,救人!又不是偷人!”
“滾!別逼老孃殺了你!”蕭嶽寧二話不說,就把楚陽往床下塞。
楚陽奮力反抗,“不行啊!這違揹我做人的原則!”他死死抓住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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