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間帝王包房內。
呂文光和呂耀祖父子二人正跟華夕月談笑風生。
“呂市首,我也是剛剛聽說令千金生了重病。”
呂文光苦澀一笑,“華小姐,之前跟你聯絡了,但聽說你在閉關養氣。”
華夕月面色倨傲,微笑道:“現在我來了,應該也不算晚。”
呂文光激動地起身,“華小姐剛才也看到思思了,不知您覺得……”
華夕月擺擺手,“市首大人莫急。剛才我也用望氣之術看過令千金,的確有些棘手。但我華家醫術傳承幾百年,還不至於束手無策。只不過……我有事想要求大人幫個小忙。”
一聽這話,呂耀祖坐不住了。
“華小姐,只要您能徹底治好我妹妹,不管您有什麼條件,我們呂家無所不允!”
呂文光也鄭重地點頭,“沒錯!不知華小姐所為何事?”
華夕月正色道:“我們華家有一傳家寶鼎。從今年開始,在全國各分號巡迴展出。昨日,有一宵小之輩,從東海神農藥房搶走寶鼎,還打傷,並威脅藥房的經理和保安。”
呂耀祖拍案而起,“太猖狂了!我現在就給執法局打電話。華小姐可知道那惡徒是誰?”
華夕月不慌不忙,拿起手機。
“黃經理,你來包房跟市首大人說一下案發經過。”
不長時間,胖乎乎的黃經理氣喘吁吁地進了包房,對著屋內三人逐一鞠躬之後,便開始介紹情況。
現在華家的大小姐親自來到東海,他的底氣也足了幾分。
為了撇清自己看護不力的責任,他把楚陽描述成一個恃強凌弱的惡霸。
“你是說,這個人昨天還打傷了極道武館的陳天臨和陳東明父子二人?”
“沒錯!他白天就來藥房鬧事,陳館主仗義執言,卻被他打傷。沒想到他晚上又來,還打傷保安,搶走了寶鼎。”
呂文光大怒道:“簡直聞所未聞!我東海居然還有此等惡徒!”
黃經理趕忙將手機解鎖,“市首大人,這就是那個狂徒的照片,我聽蕭戰神叫他楚陽。”
聞聽此言,呂文光登時表情一僵,“楚陽?還有蕭戰神?”
呂耀祖趕忙將手機拿過去,“啊……真的是他!”
黃經理趕忙開口道:“大人,蕭戰神並沒有參與搶奪之事。而且跟這個楚陽的關係似乎也不是很融洽。”
看著父子二人表情變化如此之快,華夕月黛眉微蹙。
“呂市首,可是因為蕭戰神的原因,就對這兇徒無可奈何?”
“呃……華小姐,我相信蕭戰神的為人,絕對不會袒護惡徒。只是這個楚陽……就是他救了我女兒。而且他還說了,我女兒的病沒法根除,只能每每到了發作之時,他來給救治。”
呂文光話語間流露出無奈,眼神卻有意無意地瞥著華夕月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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