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嶽寧不屑地瞥了一眼郭震嶽,“你老糊塗了?看看你手裡拿著的文書。就算本戰神殺了她,你又敢說什麼?”
郭震嶽被懟得啞口無言,冷靜下來之後,臉色突然變得無比詫異。
“你……剛才用的是大宗師秘技?可你只是宗師境界!”
蕭嶽寧冷冷“嗤”了一聲,道:“現在趁我心情還沒那麼差,趕緊帶你的天驕徒兒滾蛋!”
郭震嶽將半死不活的江若煙交給另外兩名弟子,深吸一口氣,道:“我徒兒技不如人,我無話可說。但楚陽囚禁了我另一名弟子,今日無論如何,我都要討個說法。”
“蕭戰神若是阻攔,便是壞了武道界的規矩。若真如此,就別怪老夫翻臉無情。”
楚陽懶洋洋向前半步,話音戲謔道:
“說法?行啊!榮濤非要跟我比武。他輸了,想要活命,說你肯定願意用陰煞槍來換他。你帶誠意了嗎?”
這番話字字屬實,郭震嶽也無從反駁,但他已經抱著以大欺小的打算,轉頭看向蕭嶽寧。
“蕭戰神,你該不會坦護他這種奸險小人吧?你可別忘了,我們玄雲宗宗主大人在軍政兩屆,也是有足夠話語權的。”
蕭嶽寧不耐煩地揮揮手:“囉裡羅唆!今天誰敢動楚陽,我滅他三族!”
說最後那句之時,蕭嶽寧已經有些壓不住嘴角。
當她得知楚陽不惜得罪玄雲宗,也要打那柄“陰煞槍”的主意之時,心中暖流湧動,看楚陽的眼神不自覺地多了幾分柔情。
見蕭嶽寧的立場已經擺明,郭震嶽仰天狂笑幾聲:“哈哈哈……好啊,很好,非常好!”
他衝身後招了招手。
一名弟子從後備箱拿出一個看起來非常厚重、七寸長度的牛皮袋遞過去。
郭震嶽開啟牛皮袋的那一瞬,一股濃重的陰煞之氣四溢開來。
周圍幾人不禁打了個哆嗦,只覺得有股攝人心神的寒意直達骨髓。
那一刻,蕭嶽寧眸中精光大盛。
她能感受到那股氣息與她體內的陰煞之氣產生共鳴,彷彿那陰煞槍就是為她量身定製的。
郭震嶽握住七寸長的寒鐵,單臂一震。
陰煞槍驟現!
“鏘”的一聲脆響。
七寸寒鐵鏗然展作五尺長鋒,流光裹挾刺骨陰風炸裂開來!
地面霜紋蔓延,草木盡覆含霜。
長槍嗡鳴,如深淵惡蛟甦醒。
槍身暗紋如活物搏動,凶煞之氣直衝雲宵,震得郭震嶽鬚髮倒卷。
楚陽眯眼暗贊:“好一柄陰煞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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