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東幫肖清徹底解除了跟劉跛子的婚事,這事像陣風似的,轉眼就傳遍了周家、劉家,連肖家上下也全都知道了。
訊息一傳開,周珊和肖偉比誰都高興,頭一個就往雞場旁邊的果園跑——周正東和虎子的新房,主體己經蓋得差不多,簡單拾掇拾掇就能住人。
兩人商量著要好好裝修一番,當成正經的新婚房,風風光光迎娶自己心尖上的人。
“大哥,清清總算跟劉跛子了斷乾淨了,太好了!”
周珊懷裡緊緊抱著冬青,小臉貼在孩子軟乎乎的額頭上,怎麼親都親不夠。
肖偉也跟著湊上前,眼裡滿是期待:“大哥,那你跟清清的事,打算啥時候跟家裡說啊?”
周正東側過頭,目光輕輕落在肖清身上。肖清也正望著他,西目相對,千言萬語都藏在眼底。
“我打算明天就回趟家,再把你爸媽也請過來,咱們兩家坐在一起,做個見證。”
周正東伸手,穩穩握住肖清的手,聲音溫柔卻無比堅定,“我要娶清清,明媒正娶。”
肖清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眼眶一熱,淚水早就在裡面打轉。
“太好了!清清,你跟大哥總算能好好在一起了!”
周珊激動得聲音都發顫。
“就是,天大的喜事!今晚咱們說啥都得好好慶祝一頓!”虎子拍著大腿,笑得爽朗。
“行,我去燒幾個菜!”李如花擦乾眼淚笑起來!
“我來幫忙!”周珊熱情跟著李如花去了廚房!
幾人說幹就幹,有人去村裡小賣部拎回好酒,幾個女人在臨時搭起的小灶前忙活,切菜、炒菜、燉肉,不多時就擺了滿滿一桌菜。
昏黃的燈光下,熱氣騰騰,歡聲笑語不斷,肖清因為要哄冬青睡覺,早早地進了屋睡下,
李如花身子重,也隨後進了自己屋,
而其他人你一杯我一盞,熱熱鬧鬧吃到深夜,一個個都帶著幾分醉意,倦意湧上來,很快便睡得沉了。
夜越來越深,西下寂靜無聲,只有蟲鳴斷斷續續,月光被烏雲遮得朦朦朧朧。
果園新房外,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摸了過來,腳步放得極輕,像條陰溝裡的蛇。
是劉跛子。
他在暗處蹲了大半夜,聽著屋裡的笑聲漸漸低下去、沒了動靜,確認裡面的人都喝得酩酊大醉、睡死過去,才咬著牙,躡手躡腳推開虛掩的門,摸到冬青熟睡的床邊。
黑暗裡,只有淡淡月光漏進來,落在肖清身上。
她睡得沉,衣襟微微鬆散,露在外頭的肌膚白得像凝脂,柔潤又晃眼,看得人喉頭髮緊、渾身燥熱。
劉跛子死死盯著,呼吸都粗重起來,一股邪火在身下亂竄,他狠狠嚥了口唾沫,費了好大勁才強壓下那股按捺不住的慾望。
他就那樣貪婪地看了許久,目光又緩緩挪到床角那團小小的身子上——是冬青。
一念之間,貪念與歹念徹底壓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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