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一片死寂,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肖清靠在王大靜懷裡,渾身輕顫,耳朵豎得筆首,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王大靜緊緊摟著她,一手攥著她冰涼的手,一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自己卻牙關緊咬,心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周偉坐在前排,想抽菸卻遲遲沒點著,一雙眼死死盯著磚窯方向,佈滿血絲。
周正東和虎子、幾個工友藏在窯洞側面的土坡後,雜草半掩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民警分散在各個路口、矮牆後,槍口隱隱對著窯洞方向,空氣靜得能聽見風吹過枯草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熬過去。
太陽一點點往西斜,天色慢慢暗下來,遠處村莊飄起炊煙,窯場依舊一片死寂,連只鳥都沒有。
肖清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就在所有人快要繃斷神經的時候——
遠處土路上,終於傳來摩托車突突的聲音。
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周正東瞬間繃緊全身,手按在腰間的木棍上,眼神冷得像冰。埋伏的民警也齊齊屏住呼吸,手指扣緊了扳機。
摩托車停在窯洞不遠處,兩道人影鬼鬼祟祟地下來,一前一後往窯洞走。
前面的是劉鳳,裹著頭巾,時不時回頭張望;後面跟著的,正是瘸著一條腿、面色陰鷙的劉跛子。
可讓周正東心頭一沉的是——劉跛子懷裡,緊緊抱著的不是孩子,而是一個鼓鼓囊囊的舊布包。
孩子呢?
冬青呢?
周正東心臟猛地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攥緊全身。
兩人低著頭,快步鑽進窯洞。
民警不再猶豫,低聲一喝:“動手!”
瞬間,埋伏的人從西面八方圍了上去,腳步聲、喝止聲劃破寂靜。
窯洞裡的劉跛子和劉鳳猛地一驚,抬頭看見黑壓壓的人,當場魂飛魄散。
“警察!不許動!”
劉跛子反應極快,二話不說,把懷裡的包往地上一扔,轉身就往外衝,瘸腿跑得竟異常快:“跑!”
劉鳳嚇得魂都飛了,抱起地上的包,慌不擇路往另一個方向瘋跑。
“追!”
民警立刻分兩路,一批追劉鳳,周正東和虎子紅著眼,死死咬住劉跛子不放。
。崖荒山後奔首路一,坡石、地草荒過穿,逃一追一
。路退無再,邊崖懸到被子跛劉後最,偏越跑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