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著嘴，胸口劇烈起伏，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院門口的鄉親們徹底炸開了鍋，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什麼話都冒了出來。
“我的天吶！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怪不得正東拼了命也要護著她們娘倆，原來是早就好上了！”
“藏得可真深啊，誰能想到，周家大兒子，早跟這個童養媳好上了！”
人群裡不知誰尖著嗓子喊了一句，聲音清清楚楚，扎得人耳朵疼：
“可不是嘛！你們看那孩子，都七八個月大了吧？肖清跟周正南離婚，才一年多點兒……該不會是，她還沒跟正南離婚，周正東就跟弟媳勾搭上了吧？”
這話一齣口，全場瞬間一靜，緊接著又是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在周正東、肖清和周發海身上，有好奇，有驚訝，有鄙夷，也有看熱鬧的興奮。
“喲——這可就難聽了啊！還沒離婚就跟大伯子好上？”
“這要是真的，那可是傷風敗俗，周家臉往哪兒擱？”
“怪不得一首藏著掖著，原來是怕這事露餡！”
流言像刀子一樣，一句句往人心裡扎。
肖清臉色瞬間慘白，抱著冬青的手猛地一緊，下意識往周正東身後縮了縮，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那些她最怕、最不想被人翻出來的舊事，還是被當眾扒在了太陽底下，被人嚼來嚼去，戳著脊樑骨罵。
周正東立刻往前一步，牢牢將肖清和孩子護在身後，臉色冷得嚇人，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低沉又狠厲，壓過所有嘈雜：
“嘴巴放乾淨點！誰再敢亂嚼一句，別怪我不客氣！”
他往前站了站，當著所有人的面，不躲不藏，把所有事扛在自己身上：
“清清跟正男，從頭到尾都是被逼的換親，有名無實，一天夫妻情分都沒有。我跟清清在一起，是在她離開周家、跟正男斷得乾乾淨淨之後！
孩子是我的，我認！我護！誰敢往她身上潑髒水，就是跟我周正東過不去！”
虎子帶著周小霜也趕來，他往周正東身邊一靠，眼神冷硬，幫著撐場子：“誰再胡說八道，先問問我手裡的棍子答不答應！”
人群頓時安靜了幾分，可還是有人低著頭，竊竊私語，眼神里的懷疑和議論，半點沒少。
周發海站在原地，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又是心疼，又是難堪，又是震怒。
他猛地一拍大腿，往前一步，對著滿院鄉親，聲音蒼老卻擲地有聲：
“都給我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