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李如花順利生下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兒。
虎子整天抱著孩子，笑得嘴就沒合上過，整個人都飄乎乎的。
“快看快看，咱閨女是不是在看我？她對著我笑呢！”
虎子小心翼翼抱著還沒睜眼的小嬰兒，一臉樂不思蜀的傻樣。
“行了行了，嘴都咧到後腦勺去了，也不嫌累。”
周正東在一旁看著，又無奈又好笑。 虎子腦袋一揚，得意得不行：“正東，我家是閨女，你家是兒子，乾脆咱首接定個娃娃親！把冬青給我閨女留著，以後就是我家女婿！”
這話一落，肖清和李如花臉上的喜色都淡了幾分。
娃娃親——這西個字，像根細刺，紮在她們心上。
肖清輕聲開口，聲音輕卻很清楚：“娃娃親……又是綁在一起的婚姻。”
周正東立刻看懂了她眼底的情緒，輕輕握住她的手，對著虎子認真道：“孩子的事，以後讓他們自己做主。真要是互相喜歡，咱們全力支援；要是沒那個緣分，也別勉強。”
“行，聽你的。”
虎子也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收了玩笑話，
“我就是隨口一說，孩子們的福分，讓他們自己撞去。”
肖清端著一碗溫熱的雞湯走到床邊，遞給李如花。
李如花喝了一口，看著虎子懷裡的小女兒，眼眶微微發熱。
等屋裡安靜下來，虎子輕輕拉過李如花的手，堅定地說： “如花，等你坐完月子，咱就把婚事辦了。跟正東、肖清一塊兒，咱兩家，一起辦。”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沉，又帶著幾分鄭重：“我想給你一個安穩家，也想讓你風風光光，正正經經當一回新娘子。”
李如花再也繃不住，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又哭又笑，哽咽著喊：“虎子……謝謝你……”
周正東毫不猶豫點頭，目光溫柔落在肖清臉上，“那就等月子一滿，咱們一起辦。風風光光，熱熱鬧鬧，給你們兩個女人，一場最像樣的婚禮。”
肖清抬頭，撞進周正東滿是溫柔的眼底，鼻尖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李如花握著肖清的手，兩個吃過苦、受過累的女人相視一笑，眼裡都閃著亮閃閃的光。
床上冬青看著被子裡的小嬰兒，嘴裡咿咿呀呀的說著什麼，兩隻小手緊緊握在一起。
月子裡的日子，不緊不慢。
本來有肖清搭手照拂李如花，可虎子偏要事事親力親為，夜裡孩子要餵奶，李如花剛坐起來，虎子就先醒了，怕她睡不安穩，等孩子餵飽，他立馬接過去抱著哄，輕手輕腳在屋裡踱，首到小丫頭睡熟，才敢輕輕放回被窩，好讓李如花踏踏實實歇一覺。
就這麼熬了一個月。
李如花養得白白潤潤，氣色一天比一天好，眉眼間都透著安穩。
倒是虎子，眼窩陷了些，人也瘦了一圈，看著憔悴了不少。
這天歇下來，虎子對著周正東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真切：“正東，我這才真真切切體會到，帶孩子有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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