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南望著大哥，眼眶一熱。
這麼久的委屈、窩囊、被背叛的痛，在這一刻，終於有了依靠。
他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聲裡，有釋然，有安心，也有了徹底的了結。
周正東從醫院出來，沒首接去找張大宇，而是先去找了虎子。
兩人找了個僻靜角落，沒多餘廢話，首奔主題。
“正南被打，十有八九是張大宇乾的，背後還有劉嬋在攛掇。”
虎子一聽，火氣立刻上來：“正東，咱首接去南市找他！我叫上幾個人——”
周正東伸手按住他，搖頭，聲音壓得極低：“不能明著來。一動拳頭，咱就理虧，還得擔責任。張大宇這種人，就得暗著收拾，讓他有苦說不出。”
虎子立刻冷靜下來：“正東，你說怎麼幹，我聽你的。”
周正東眼神沉了沉，把打聽來的底細一一說清：“張大宇人在南市，常年混在五月天夜總會，出手闊綽，其實全是裝的。他手底下欠著不少人工錢，借別人的錢也從來不還，還總愛讓別人給他買單，大手大腳慣了。”
虎子聽得皺眉：“這種無賴，就得斷他的路。”
“對。”
周正東聲音冷而穩，“咱不打人，不砸店，不碰紅線。你在南市那邊路子熟，幫我辦幾件事：
第一，他欠工錢不還的那些人，你悄悄去遞個話，把他躲在五月天夜總會的訊息透過去，讓他們自己去找他要賬。
第二，他平時那些酒肉朋友、一起混的熟人，你旁敲側擊，讓大家都知道——他張大宇花別人的錢，還把幫他買單的恩人打進醫院，忘恩負義，心黑得很。
第三，他往後再想找人給他買單、再想借錢賒賬，你提前跟場子、跟熟人打個招呼，誰都別慣著他。
讓他在夜總會裝不下去，在朋友面前抬不起頭，在南市混不下去。”
虎子聽得眼睛發亮，連連點頭：“高！這比打他一頓管用多了！他就靠面子混，咱把他名聲徹底搞臭，讓他走到哪兒都被人追債、被人看不起！”
“記住，只做不說，不露痕跡。”
周正東再叮囑一句，“讓他以為是自己人緣差、運氣背，永遠想不到是我們動的手。”
虎子重重一點頭：“放心哥，這事兒交給我，保證辦得利索乾淨。用不了多久，我讓他張大宇在五月天待不下去，在南市站不住腳！”
周正東望著遠處漸沉的天色，眼底一片平靜。
他從來不是惹事的人。
可誰要是敢動他的弟弟，動他的家人，他有的是辦法，讓對方一點點，把欠下的全都還回來。
暗處的收拾，才最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