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宇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傷口撕裂般疼，臉上橫肉亂顫，字字扎心：
“十萬？你怎麼不去賣？就你這爛貨，當初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一個從夜總會趕出來的三陪女，還好意思開口要十萬？臉呢？”
劉禪被罵得面無血色，那點僅存的臉面被他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張大宇！你不是人！你這個畜生！”她瘋了一樣撲上去，又抓又撓，
“你玩完就甩，騙我、哄我，現在倒嫌我髒？我今天就跟你同歸於盡！”
“反了你了！”
張大宇本就一身傷，窩著滔天怒火，被她一鬧徹底失控，抓起電話就吼，
“保安！都給我上來！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拖出去！往死裡打！打出去！”
幾個保安應聲衝進來，一看老闆這副模樣，不敢怠慢。
劉禪再潑辣，也架不住幾個壯漢動手，推搡、拖拽、拳腳毫不留情。
她頭髮散了，裙子扯破了，臉上、身上捱了好幾下，疼得慘叫，眼淚鼻涕混在一起。
“張大宇！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慘叫聲漸漸被拖遠，最後“砰”一聲，劉禪像垃圾一樣被扔出公司大門，昏死在路邊。
等她再有點意識，只覺得渾身骨頭都斷了，臉腫得睜不開眼，嘴裡全是血腥味。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瘋瘋癲癲地喃喃咒罵，一會兒哭周家無情，一會兒罵張大宇狠毒，一會兒又怨自己命苦。
路過的好心人看她實在可憐，怕出人命，慌忙打了急救電話，把她送進了附近的醫院。
急診室燈光慘白。
一個穿著白大褂、肚子高高隆起的女醫生走了過來，動作小心又沉穩。
劉禪迷迷糊糊地睜眼，只看到一張帶著口罩的臉，再往下一看，對方挺著大肚子，身形溫厚，眉眼間帶著幾分相識！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南市醫院工作的——周小霜。
周小霜動作輕柔，卻看得眉頭緊鎖。
劉禪臉上一道長長的擦痕，從顴骨一首劃到下頜，皮肉都翻了點邊，是被粗糙的水泥地硬生生蹭破的。
再往下看，胳膊、腰上全是淤青紅腫，一看就是被人狠打過。
“你這傷口再不仔細處理，肯定留疤，臉都要毀了。”
周小霜一邊消毒，一邊輕聲問，“到底怎麼傷的？要是被人打了，我幫你叫警察，報警吧。”
劉禪躺在診療床上，渾身疼得發麻，卻猛地搖頭，聲音啞得厲害：“不用了。”
報警？一旦警察介入，她在夜總會上班、被金主拋棄、鬧上門被打的事全要抖出來。
她本來就夠丟人了，再鬧大，這輩子真的抬不起頭。
”？音口的市沛是……話說你“：道聲輕，頓了頓然忽，眼一看霜小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