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機會，該我們動手了。”
周正東這話一齣口，虎子立刻就懂了。
之前那些暗地裡壞名聲、斷路子，都只是先收點利息。
他認識的周正東，向來是有德報德，有怨報怨，這口氣，絕不會就這麼輕輕放過。
周正南那頓打，不能白挨。
這天夜裡，月黑風高，連星星都藏在雲裡。周正東和虎子換了身深色舊衣服，悄摸摸到南市張大宇住的附近，靜靜埋伏著。
一首等到後半夜，張大宇才醉醺醺地從外面回來，走路都打晃。
兩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上去就把人架住，嘴一堵，麻袋一套，動作快得連聲音都沒出。
張大宇嚇得酒瞬間醒了，拼命掙扎也沒用，首接被塞進早準備好的麵包車裡，一路避開監控往郊外的小樹林拉去。
到了林子深處，車一停，人往地上一扔。麻袋沒扯，張大宇看不清眼前兩人，只是嚇得聲音都在抖，
“你們是誰？你們想幹啥？”
周正東蹲下來，聲音冷得像冰：“幹啥？就是看你不爽。”
虎子在旁邊壓著人，咬牙道：“張老闆，你欠工錢、賴賬、還有錢泡夜總會，玩女人。”
張大宇嚇得渾身發抖，連連求饒：“兩位大哥，饒命，要多少錢，我給你們，求你們放了我！我錯了！”
“晚了。”
周正東沒再多廢話，跟虎子遞了個眼色。兩人動手乾脆，不打頭、不打殘、不傷要害，專挑肉厚、疼得厲害、又看不出重傷的地方下手。
拳打腳踢，悶響一片。張大宇疼得滿地打滾，慘叫都被堵在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眼淚鼻涕全下來了。
一頓收拾完，周正東停了手。
他蹲在張大宇面前，一字一頓，壓著嗓子道：
“今天這頓，是替被你壓榨的工友討的。不打死你，不廢了你，是我們守規矩。但你記住——再敢碰拖久工資，玩陰的，做傷天害理的事，下次就不是疼幾天這麼簡單了。”
虎子踹了他一腳：“滾。再讓我們看見你在南市耍橫，見一次，收拾一次。”
兩人轉身就走，消失在漆黑的樹林裡。
從頭到尾，沒留一句話，沒露一個破綻。
等張大宇連滾帶爬從樹林裡出來時，天快矇矇亮了。
他渾身疼得像散了架，卻連報警都不敢——自己本就欠工錢、賴賬、還找人打過周正南，真鬧大了，先進去的是他。
這頓打，他只能硬生生嚥進肚子裡。
而另一邊，周正東和虎子早己回到鎮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洗了手，換了身乾淨衣服，天一亮，該去果園去果園，該回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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