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從頭到尾都是你在跑前跑後,累死累活。
沒有你,就沒有今天這一切。
果園、雞場,我都給你,算我謝你。”
虎子一聽,整個人猛地一僵,酒都醒了大半。
他“噌”地站起來,盯著周正東,眼神里全是慌:
“正東,你想幹嘛?
你把東西都給我,你自己要幹什麼?
你……你是不是想不開?!”
他是真怕了。
怕周正東心死了,人也不想活了。
周正東看著他緊張成這樣,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裡沒有開心,只有一種歷經生死後的平靜。
“放心,兄弟。
我不會尋短見。”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那一大片果園,眼神里重新燃起一點光亮:
“我想辦廠。
咱們種這麼多果子,賣鮮果太虧,我要建一個水果罐頭廠。
你在一線種果子、管雞場,管源頭;
我在後面搞加工、跑銷路。
咱兄弟倆,還在一起幹,幹一番更大的。”
虎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盯著眼前的周正東,半天沒回過神。
一夜之間,這個人好像變了。
不再是那個只陷在兒女情長裡的男人,
而是重新找回了心氣、有野心、有格局的領頭人。
虎子心裡那股氣,一點點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佩服。
他忽然明白——
周正東不是垮了,是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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