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沐陽睡相很不安分。
白念初不知道，他自己清不清楚這一點。
他睡得很深，而且睡著後老是動來動去，原本兩人之間還能再躺下一個人的空隙逐漸消失，許沐陽朝她越挪越近，首到完全黏在她身上。
白念初睜開眼：“……”
身邊突然貼上那麼明顯的熱源，她不可能感覺不到。
她伸出手，按亮旁邊的床頭燈。
將許沐陽此時的姿勢映入眼中。
許沐陽的臉頰抵著她的肩頭，鼻間輕淺的呼吸盡數撲灑在她皮膚上。
他的睡臉安靜又乖巧，嬰兒首的長睫在眼瞼下投落一片淺淺的陰影。因為腦袋緊貼著她的肩膀，右邊臉頰被擠出軟軟的一團肉，連嘴巴也被擠得微微嘟起。
從上往下的角度看，實在是天使般的睡顏。
叫人想不通——長著這麼乖一張臉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差勁的睡姿？
睡起覺來翻江倒海的。
手臂纏著她的手，腿也緊緊貼著。
因為許沐陽的睡衣睡褲布料比較薄，隨意一動……
她還能感覺到，他那團睡著時，也頗為（…）的資本。
還真是童顏，巨（…）。
因為被許沐陽無意識地蹭來蹭去，白念初也起了些火氣。
各種意義上的。
被子滑下肩膀，她的睡裙也被蹭得有些凌亂。
再一次被蹭到腿根，白念初擰起眉，用手將許沐陽撥開些。
關燈，睡覺。
十分鐘後，某道身影又纏了上來。
這一次，許沐陽把腦袋擠到她枕頭上，嘴唇擦過她的耳朵。
過電般的酥麻感讓白念初瞬間清醒。
白念初：“……”
她深深嘆了口氣，又用手將他撥遠。
感受到外力，許沐陽從喉間發出一道細微的鼻音。
但他依舊沒有醒，睡眠質量好得像被餵了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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