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人是白念初。
她眨了眨眼睫,落向別處的眸光收了回來。
像是想了很多,又像是什麼都沒想,慢吞吞道:“沒睡過野外的,折一個。”
眾人:“?”
折手指提出的事情必須是自己有的或是做過的。
他們完全想象不出來……白念初會去體驗野營這種戶外活動。
在場除白念初之外的嘉賓,只有陳禹澤和柳知微沒折手指,其他人都折了。
折手指遊戲進行了兩輪後,有人察覺到白念初微妙的不對勁——聽別人說問題的時候,她總是慢半拍才蜷起手指,輪到她做遊戲時,反應也比平時慢了些。
說話時的聲音也是。
往日清冷如碎冰的嗓音,莫名添了幾分撩人的繾綣和軟潤。
還有點像一隻高貴的布偶貓被人類擠在懷裡發出的呢喃聲響,傳到人耳膜裡的時候,有種撓人心尖的癢意。
他們這才驚覺:白念初有點喝醉酒了。
只不過她膚色白皙,醉意不上臉,大家才一時沒發現。
白念初還是第一次在人前露出這種柔軟又放鬆的姿態。
眾人心臟一軟,有種猝不及防之下被捏住軟肉的感覺。
這種情況哪還有心思玩遊戲。
都緊趕慢趕地圍過去逗她、哄她。
像靠近一隻在陽光下打盹的小貓。
“念初,還好麼?”
“看起來好乖的樣子……真的喝醉了嗎?”
“下次不能讓她喝酒了。”
“我記得才喝了半杯吧,酒量好差哦,念初~”
這群人裡就屬許沐陽話最密,一句接一句的逗趣。
誰知白念初忽然伸手,像抓住一隻嘎嘎首樂的鴨子,精準地捏住他開合的兩片嘴唇,溫熱的呼吸撲在他頸側,聲音清透又帶點啞:“……好吵。”
“?!”
許沐陽渾身一僵,血液轟然湧上頭頂,臉龐也瞬間紅得滴血。
他一動也不敢動,小心翼翼地抱住這具忽然靠過來的,溫軟的,帶著淡香的身體。他的兩隻掌心甚至不敢握實,只虛虛放在那截纖腰兩側。
林昭眼眸頓沉,唇角抿成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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