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白念初還沒下樓,就己經在樓梯口聽到許沐陽撲稜稜的聲音了。
又吵,話又密,跟清晨的雀鳥似的。
“兄弟們,我們一人一次夜間約會好不好?憶安你和老么都去過一次了,今晚就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我也真的好想去約會呀……”
那道聲音摻著三分商量七分耍賴,尾音拖得老長,能聽得出來——許沐陽真是沒轍了。
連“兄弟們”都出來了。
白念初腳步頓了頓,從樓梯轉角望過去,能看見許沐陽正扒拉著沙發靠背,眼巴巴地看著另外幾個男人。
許沐陽今天穿了件淺棕色毛衫,頭髮有些蓬亂,大概也是剛起來沒多久,整個人像只毛茸茸的、試圖討要食物的金毛犬。
他的話己經不是物理攻擊,是魔法攻擊了。
哪有求情求到情敵身上的?就算再慘,也沒這個份!
陳禹澤第一個冷哼出聲,眼皮都懶得抬:“排隊去吧,今晚肯定輪不到你。”
“沐陽,”蘇憶安坐在沙發上,笑得眉眼彎彎,話卻一點也不軟,“零食可以分你,書和遊戲機可以借你,約會機會可讓不了。”
凌晏也“嗯”了聲,表示贊同。
許沐陽哀嚎一聲,腦袋“砰”地一下砸在沙發背上,身上的毛衫都被蹭得起皺。
他還在想著,要不要對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施展一下軟磨硬泡的功力,餘光忽然瞥見走下樓的身影,瞬間像找到了救星,眼眸驟亮。
“念初!”
許沐陽幾乎是彈射起步,三步並作兩步首衝過去。
“念初你看他們!他們幾個合夥起來欺負我!”
眾人:“……”
到底是誰膈應誰?
白念初還沒完全走下最後一級臺階,就被大眼汪汪的許沐陽迎面撲了個滿懷。
她被撲得往後踉蹌一步,腳跟懸空,身體有些失衡。
下一秒,一隻有力的手臂及時環住她後腰,將她穩穩地固定住。
“抱歉抱歉……”
許沐陽原本只是想做個誇張的撒嬌姿勢,沒料到會把人撲得踉蹌,下意識收緊了手臂。
瞬間,兩人都沉默住了。
白念初的手還抵在他胸膛,隔著柔軟的羊毛織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溫熱的胸膛和逐漸加快的心跳,掌心下的肌肉緊實而有彈性,隨著青年的呼吸微微起伏。
許沐陽的手臂牢牢箍在她腰後,觸感同樣異常清晰:纖細,柔韌,不盈一握。
他的呼吸一深一淺地撲在她頸間,己經快被她身上淡淡的體香迷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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