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禹澤的眼神沉了幾分。
他現在最需要的是肯定,偏偏白念初連敷衍他、哄騙他都不願。
他看向白念初的嘴唇——唇形稍薄,M形的弧度十分漂亮,塗著淡紅色唇釉,是略微蒼白的臉龐上為數不多的豔色。
陳禹澤想不明白:這麼好看的嘴唇,怎麼會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他雖然喜歡白念初,但也不是什麼毫無底線的舔狗。
他也是有尊嚴的。
陳禹澤甚至沒有避開鏡頭,鞋子在桌底下不輕不重地碰了一下她的鞋尖,帶著幾分不滿的撩撥,“白大小姐,你連哄我一下都不肯?”
彈幕區驚了:【?!】
【男五這是在撒嬌嗎?】
白念初終於抬眼看他。
任由陳禹澤在桌底的小動作,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隻虛張聲勢的野獸。
等陳禹澤說完話,白念初才張唇,聲音是慣常的清冷,“這很重要嗎?”
她道:“你贏了比賽,這是事實。”
陳禹澤眸色更深了,裡面翻湧著各種情緒。
他向後靠去,後背抵上沉硬的木椅,刺骨的冷意貼著脊背蔓延,恰如他此刻那顆快要凍成冰塊的心,“重要。”
“對我來說,很重要。”
空氣凝滯片刻,只聽得見遠處傳來的海浪聲。
白念初:“……”
總是沒什麼情緒的黑眸像忽然被攪亂的水潭,極快地掠過一絲無奈。
眸光也軟了一瞬。
雖然事實如此,但看到陳禹澤少見的“胡攪蠻纏”的一面,白念初忽然覺得,承認她對他懷有期待,哄他一下也沒什麼。
畢竟,就算是隻狗,偶爾也要給點肉骨頭才聽話。
“嗯。”白念初很輕地應了一聲,用她獨特的無波無瀾的語氣道,“剛才的問題,我重答一遍。”
陳禹澤身體一頓,瞳孔也微微擴大。
下一秒,他如願從白念初口中聽到那句話——
“我期待你會贏。”
陳禹澤驟然啞了聲。
原本醞釀好的下一輪指控被堵在喉間,什麼都說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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