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沐陽的喉結滾動了幾下,有些結巴道:“念初,我、我開始了。”
白念初不是玩不起的人,相反,她臉上的表情比任何人都坦然。
還配合的微微仰頭。
許沐陽深吸一口氣,又小心翼翼的撥出,做足心理準備之後……
他低頭湊近,用唇瓣輕輕抿住紙巾,吻住了白念初的唇。
那層薄薄的“道具”根本擋不了什麼。
除了紙巾溫絨的觸感,更多的是唇間的柔軟和香氣。
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溫軟馨香的唇瓣嫩得像果凍,只是輕輕相貼,便叫許沐陽渾身發熱、背脊發麻,呼吸間盈滿了對方身上清淡好聞的茉莉香。
這一刻,許沐陽徹底忘了身在何處。
是現實也好、幻覺也罷。
反正他許沐陽就是栽在白念初手裡了。
許沐陽礙於紙巾沒有伸舌//頭,只能隔著那層輕薄的阻礙,壓著白念初的唇親了一遍又一遍。
把紙巾都親皺了。
許沐陽垂著頭,像只餓極了的小狗。
寬大的手掌牢牢摁住白念初的後腦勺,半點不讓她退開,另一隻手也無意識攥緊她的手腕,將她密無縫隙地圈在懷中。
即便被他這樣親吻,白念初也依舊安靜,只在許沐陽急切得有些用力時,才漏出一聲極輕極淺的悶哼。
如果不是這張紙巾隔著擋著,許沐陽真的很想將唇舌滑進她口腔,纏住她的軟舌,模仿……吃她的……
其他男人雙目猩紅,視線牢牢鎖住他們纏綿的身影,眼底翻湧著難以抑制的妒火。
為什麼還不停,10秒鐘有那麼久嗎?
為什麼要像恬不知恥的狗一樣,反覆叼著白念初的唇?
極好的視力讓他們看得一清二楚——白念初的唇被許沐陽隔著紙巾覆住,清冷的小臉帶著兩分錯愕,似乎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莽撞、這麼急不可待,一雙纖白的手抵在男人胸前,指骨微彎,眉尖慢吞吞的蹙起。
卻偏偏生出一絲剋制又繾綣的張力……
陳禹澤的心臟仿若遭受兩個極端,從震怒到嫉恨,喉間溢位低啞的喘息。
凌晏指尖顫抖,被碎髮遮住的眼尾紅得厲害。
蘇憶安竭力維持冷靜的面龐還是出現了裂痕,太陽穴猛烈跳動,妒火焚燒著他的理智,溫潤的俊容難掩失態。
至於林昭——他就像只落魄的野獸,故作鎮定的面具轟然碎裂,心臟升起一股洶湧的鈍痛。
西個男人親眼看著許沐陽和白念初親吻,卻什麼都不能做。
就算再生氣也要強忍怒意,畢竟這只是一場 “遊戲”,他們連阻止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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