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覆上來的，穿過指縫，將白念初的纖手牢牢扣住，抵在他胸口，像是怕她跑掉似的。
一下又一下的親吻她，恨不得把所有愛意都揉進吻裡。
凌晏本來就快控制不住了。
更何況，白念初真的親手褪了他的上衣。
此時氣氛很好。
連昏黃的光線都像裹著一層朦朧的暖意。
他們靠得很近，近到呼吸都纏繞在一起。
白念初抬眸，對上凌晏那雙低垂的眼睛。
凌晏眼底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像夜色裡灼燒的一團火，明明滅滅，全是她的影子。
白念初面前沒有鏡子，自然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樣子——
她的皮膚被凌晏落在眼尾的親吻逼出淡淡的緋紅。這抹顏色極其淺淡，可落在她如雪般白皙的臉孔上，再淡的色彩，都會被襯出幾分惹眼的明豔與穠麗。
哪怕是陌生人見了，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更不用說親手造就她這副模樣的男人了。
凌晏頓時覺得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視線落過去便再也移不開。
無論是接吻後微微喘//息的紅潤的唇瓣，因攀高的情//欲而不自覺輕蹙的長眉，還是被他親到眼角泛出一點水珠的模樣……
都漂亮得驚人。
這大抵就是人類的劣根性，凌晏也無法避免。
越是冷淡矜持的人，越容易勾起旁人心中逾矩冒犯的心思。
他想聽到白念初更多、更動聽的聲音。
哪怕只是一個音節。
“可以嗎……姐姐。”
凌晏低聲請求，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
白念初：“……”
白念初陷入短暫的沉默。
一到撒嬌的時候就喊姐姐，真是好懂。
雖然她臉上的表情不多，但其實被凌晏這樣不間斷地撩撥，她也做不到完全無動於衷。
她不是聖女，也不遵從柏拉圖的戀愛。
白念初的視線緩緩掃向床頭櫃的位置，凌晏眸光頓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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