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沐陽無師自通地捲起她舌尖起舞，鼻息交纏，莫斯卡託白葡萄酒裡淡淡的荔枝味和剛剛喝過的檸檬水混在一起，清甜又微澀的果香在唇間化開。
這個吻很長。
長到連白念初也快被渡來的酒意氤醉。
唇分時，兩人都有些喘。
白念初的嘴唇被吻得分外紅潤，還泛著水光。乍一看並不算很明顯，但擱在她那張總是清冷無波的臉上，己經是難得的顏色了。
“念初……”
許沐陽看著她笑。
笑容說不出的甜，從嘴角一首淌到眼睛裡。
“最喜歡你了。”
“想每天都告訴你，我有多喜歡你。我會一首一首喜歡你…”
許沐陽翻來覆去，只會唸叨“喜歡”和“初寶”，說著說著，倒把自己哄得快睡著了。
白念初：“……睡吧。”
許沐陽含糊地應了一聲，終於乖乖閉上眼睛。
手掌還握著她的手腕，沒有鬆開。
白念初坐在床沿，等著他的呼吸逐漸平穩，臉上的熱度也一點點退下去。
許沐陽徹底睡熟之後，她才輕輕抽出手，拿出手機。
螢幕上亮著好多條未讀訊息。
【凌：想你了，寶寶。】
【凌：兩點才能回去。會輕輕的，不吵醒你。】
【請給我開萌：你又不回我，每次我發這麼一大段文字，你都看都不看就發一個表情包，隨便敷衍幾句。我知道，在你心中，我的地位像一顆沙子。你只在乎你自己，你有想過我嗎？每次一想起你我就把褲子套在頭上偷偷哭，生怕被你發現，每次一想起你我就整整流淚五個小時，認真的回我一句很難嗎？】
【Lec：我是浦樂池，安全到家後請告訴我一聲。】
【G：小初，你去酒吧了？】
【G：你是和別的男生在一起嗎，我看到定位在一家陌生的公寓。】
【G：抱歉……我不是故意想查崗，是從家庭共享軟體裡看見的。】
【G：哥哥只是想知道，你現在安不安全？】
顧謹行最後的訊息是二十分鐘之前。
白念初一邊往電梯走，一邊回訊息。
她先給顧謹行報了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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