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鏡子。
鏡中的男人眉眼間毫無饜足之色,滿臉都是慾望被強行壓下後的懨懨之態,越看越有種慾求不滿的痴相和飢渴感。
真是個痴男。
蘇憶安自己都覺得作嘔。
他回到電腦前,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也許是巧合,白念初澆花的身影剛好走到他藏得最隱蔽的那枚監視器前。
鏡頭幾乎懟到她臉上,離得那樣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臉上的每一處細節。
蘇憶安最移不開眼的,是她的嘴唇。
那張薄唇顏色淺淡,唇峰有一點微翹的弧度,唇瓣上透出微微溼潤的光澤,看上去柔軟得不像話。
讓人忍不住想象吻上去的觸感……
一定好親得要命。
蘇憶安喉結滾動,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人的嘴唇會看起來那麼好親。
他此刻滿腦子的骯髒念頭。
沒忍住,又用匿名號碼給白念初發簡訊。
【未知號碼:寶寶今天也好漂亮,看in了。】
【未知號碼: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未知號碼:寶寶……你也喜歡我好不好?】
【未知號碼:沒有你,我會痛苦而死的。所以寶寶能不能努力喜歡我一點?】
【未知號碼:只要你願意喜歡我,就能讓我不再痛苦。】
蘇憶安發爽後,照例對白念初進行每日的表白總結:
【未知號碼:寶寶,我會一首盯著你的。】
【未知號碼:永遠別想離開我^^】
*
白念初一條條批閱過去,說不出的好笑。
蘇憶安這點偷窺的小癖好,並沒有給她造成困擾。
監視器是裝在門外的,和小區的公共監控沒什麼區別;禮物被管家堆進了倉庫,他藏的定位器根本派不上用場;至於這些言語暴露的簡訊內容,她每天都會從男友和情人們口中聽到,早己習以為常。
蘇憶安以為自己是躲在暗處的獵人。
殊不知在白念初眼裡,他不過是一隻暗中窺視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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