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也太小了吧，逛個商場都能遇見一起錄過戀綜的老熟人。
“約了人在附近的咖啡廳談工作，剛結束。”
蘇憶安的眼神在白念初身上停留一瞬，又很自然地移開，隨意道：“你們來這邊逛街？”
“對啊！”江萌晃了晃手裡的袋子，“收穫頗豐！”
蘇憶安點了點頭，眼尾微彎地轉向白念初，笑容如沐春風：
“念初，謝謝你從挪威帶回來的伴手禮，很漂亮。”
“不客氣。”白念初道。
就三個字，半點多餘的話都沒有。
蘇憶安笑了笑，彷彿早就習慣了她這種冷淡的反應。
他自然地轉開話題：“你們吃午飯了嗎？附近有一家火鍋店味道還不錯，要去試試嗎？我請客。”
沒有哪個種花人能拒絕冬天裡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
“火鍋？”江萌眼睛瞬間亮了，抓起白念初的手臂就是0幀起手的撒嬌，“念初寶貝，去嘛去嘛，我正好也餓了～”
“……好，走吧。”
火鍋店熱氣氤氳，空氣中滿是牛油與香料交織的濃郁香氣。
兩個女生坐在一邊，蘇憶安坐在白念初對面。
沒一會兒鍋底便端了上來，一半是翻滾著辣椒的紅湯，另一半是清亮鮮香的菌湯。蘇憶安在清湯鍋裡涮了毛肚和肥牛，熟得恰到好處後，很自然地夾到白念初的碟子裡。
他們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氣氛輕鬆自然，看上去就像是再普通不過的朋友聚餐。
蘇憶安很會找話題，江萌又格外捧場，提起節目裡發生過的趣事，能把她樂得前仰後合。白念初話不多，卻也會適時搭上幾句。
就在這時，白念初放在桌上的手機輕輕震動。
她沒理會，手機緊接著又震了一下。
之後是第三下、第西下……
頻率不快不慢，對方像是刻意控制著節奏，不算急切，卻又執拗地不肯停下來。
江萌嘴裡還嚼著牛肉，含糊不清地打趣道：“是凌晏在查崗嗎？念初，你男朋友也太黏人了吧。”
白念初拿起手機看去。
發信人不是她的男朋友凌晏，也不是她情人中的任何一個。
是這段時間，一首不停給她發曖昧簡訊騷擾她的未知號碼。
【未知號碼：寶寶……今天穿的針織裙真好看。】
【未知號碼：想你想你想你想你，好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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