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麼香。
男人冷峻的臉龐都泛起一抹紅暈來。
他又不動聲色地將鼻尖抵得更近。
像是要透過衣服布料,戳進她滑膩的皮膚裡才肯罷休。
“腦袋哪裡疼?”
白念初一邊問,一邊檢查他後腦勺。
沈朝晟不自覺悶哼了聲。
像他這種習慣了傷痛的人,反倒對她這樣愛撫般輕柔的摩挲毫無招架之力。
沈朝晟只覺得愛人指腹經過的每一處觸碰、按壓,都傳來一陣陣難以形容的酥麻,像細微的電流從頭皮竄過,沿著神經末梢無聲無息地漫開。
這種感覺他說不上來,只覺得整條脊背都跟著發緊。
他嗓音微啞道:“下面一點。”
白念初檢查了一遍,沒發現有明顯的腫塊,徹底放下心的同時又有些淡淡的不悅。
她眉眼含慍道:“沈朝晟,你確定是後腦勺疼?”
雖然看不見白念初的表情,但沈朝晟非常敏銳地從她語氣中聽出幾分薄怒,再加上這聲連名帶姓的叫法……
沈朝晟心裡“咯噔”一聲,當即起身道歉。
“是我記錯了。”
他雙膝分開,首首跪在她床上。
幾縷髮絲垂在耳側,卻遮不住耳廓在燈光下泛起的薄紅。
顯然像剛剛撒的那種謊言,沈朝晟以前說得極少,還做不到坦然自若地面對。
白念初倒不是真的生氣,只是不喜歡沈朝晟拿他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至於他那些小心思——她心裡門兒清。
“真的不疼了?”
沈朝晟悶聲搖頭:“不疼。”
不僅不疼,剛剛被白念初摩挲過的頭皮還舒服得要命。
沈朝晟沒有起身,而是順著跪在床上的姿勢膝行幾步,更貼近白念初幾分,賠罪般牽起她的手,在她掌心上啄吻。
“別生氣,дорогая……”
他下頜線繃緊,薄唇開合,低沉且帶著沙啞質感的俄語緩緩落下。
沈朝晟在這種時候,總會用他更熟悉的語言、同時也更令她心軟的稱呼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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