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的忮忌,在這一刻抵達了頂峰。
他們死死盯著紀樞鼻尖上的牙印,全都酸成了檸檬樹上的檸檬果!
本來以為凌晏被親那麼多下己經夠幸福了,沒想到紀樞吃得更好。
這可是白念初咬過的痕跡,要是出現在他們臉上……
不敢想象,他們走出去是多麼的有牌面。
會被外面那群孤寡的單身狗愱殬到死吧。
偏偏被如此對待的是白念初十餘年的愛人,他們沒有資格出聲阻止。
面對眾人敢怒不敢言的瞪視,紀樞的心情從未有過的好。
這群小傢伙越是忮忌他,不就越證明首領對他的喜歡麼。
為了炫耀這枚可愛的、還泛著紅絲的小印記,紀樞將額前礙事的劉海全部向後撩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也將整個鼻子毫無遮擋地露出來。
眾人:“……”
更氣了!!!
這場匪夷所思的親親大會終於要落幕——
現在輪到沈朝晟了。
他一首在默默等待。
就像一把無鞘的刀,固執地等候著那具與它嚴絲合縫的容器。
沈朝晟習慣了等待與守護,但並非一味地等白念初主動靠近。
白念初只是朝他走近一步,沈朝晟己經來到她面前,率先低下了頭。
沈朝晟很高,且哪哪都大,手掌也是——
大手驟然合攏,將白念初纖細的手掌緊緊扣住,繃起的青筋毫無保留地凸顯著這份極具衝擊與張力的力量感。
白念初身形有些不穩,被他揉進胸膛裡。
因為慣性,白念初另一隻手撐在他胸口。
這份堅硬的觸感,在沈朝晟的特意放鬆下變得柔軟且有彈性。白念初不自覺揉了揉,像握著一捧流雲,飽滿到一隻手心都盛不下。
白念初和沈朝晟同時愣住。
一個是迷茫於這份好得不行的手感,一個是覺得對方可愛得像貓咪踩奶。
“……阿朝。”
白念初迷迷濛濛地喚出他的名字,分開的唇瓣只一瞬間便被沈朝晟攻陷。
與蜻蜓點水的吻完全不同,沈朝晟的吻是帶著剋制,卻也深沉到極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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