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人一起爭奪舞會邀約權,這種感覺實在一言難盡。
他們明明每個人都是在各自領域裡卓爾不凡的男人,卻都圍在白念初身邊掏心掏肺地當她的舔//狗,還常常落不著一點好。
原本想著熬了這麼久,被選擇權也該輪到自己了。
哪知道在白念初眼裡,連挑個舞伴都這麼左右為難。
眾人頓時心如死灰。
身為男人,誰還沒有點自尊呢?
即使身為舔//狗,他們也是有尊嚴的。
暫時低聲下氣可以,但沒人願意一輩子低聲下氣。
正這麼想著,他們一抬頭看見白念初那張冷豔動人的臉龐,心臟突然撲通撲通地復燃,且這股火苗越燒越旺。
……舔//狗怎麼了?
當條低聲下氣的狗又怎麼了?
當的就是白念初一輩子的狗!
既然寶寶/老婆選不出來,那他自己就主動點。
他們每個人都是這麼想的,於是爭得更兇了。
他們在暗地裡用眼神較量,彼此敵視的目光中滿滿都是警惕與戒備。
“選我好不好,老婆。”陳禹澤嗓音低沉道,“我渾身都很硬,跳舞時踩到腳也無所謂。”
眾人:“……”
他們冷冷地颳了一眼陳禹澤。
論不要臉,陳禹澤在他們之中能排第一名。
明明都是Three身份,還老是喊白念初老婆。
這個見男人,不會喊著喊著真信了吧?
而且什麼叫做“渾身都很硬”、“踩到腳也無所謂”。
先不說他暗戳戳開黃腔的話,踩他的腳是什麼懲罰嗎?
白念初的鞋子精緻又漂亮,踩他還嫌髒了鞋呢。
這分明就是天大的恩賜,是可遇不可求的獎勵!
“念初念初~你不要選他跳第二支舞,選我嘛。”
許沐陽用一雙溼漉漉的狗狗眼望著白念初道:“我跳舞很好的,不騙你!”
這句話倒不假,跳舞對話劇演員來說,的確是一項看家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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