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避開他左肩的傷口,一隻手從他右肩膀下面穿過托住他的脖子,一隻手抱住他的腰,想把他扶起來。
為了能使上力氣,祝青瑜和顧昭捱得很近,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跟他頭挨著頭。
上一次兩個人離得這麼近,感覺己經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似乎是上次她喝醉酒的時候。
但她現在是清醒的,清醒的挨著他這麼近,清醒地對他這麼好,清醒地靠近他。
如果這個時候親她,會被她罵嗎?
顧昭有些心猿意馬,實在沒能忍住,雙唇在她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
祝青瑜本來都要把他抱起來了,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親親,一下洩了氣,摔到他身上。
完蛋,要捱罵了。
顧昭幹了壞事,自知理虧,不敢狡辯,心裡做好了被罵的準備。
祝青瑜趕快起來,根本沒罵他,反而很緊張地問道:
“我有沒有壓到你的傷口,疼不疼?”
居然這樣都沒有被罵?
她居然還這麼關心他?
還問他疼不疼?
今日她對自己的好和容忍,對顧昭而言,簡首到了做夢都不敢想的程度。
太不真實了,一定是在做夢吧?
顧昭望著祝青瑜,都驚呆了,只默默地搖了搖頭,連話都不敢說,都擔心一開口,美夢破碎,自己就醒了過來。
見他沒有喊疼,祝青瑜放心了,警告道:
“己經很晚了,你配合我,趕緊吃了飯,喝了藥,好好睡覺,你的傷很重,起碼得養上兩個月,需要好好休息,你再搗亂,我就讓其他人來看你,晚上我就走了不守著你了。”
晚上還要守著我?!
從早到晚陪著我麼?!
顧昭都要被這巨大的驚喜給砸暈了,再也不敢做亂,祝青瑜抱他起來的時候,他甚至還自己使了力配合著坐了起來。
把顧昭安置在軟墊上,被子給他蓋好,祝青瑜端了托盤過來,很自然地舀了一勺碗裡的粥,遞到顧昭嘴邊:
“嘗一嘗,燙不燙?”
顧昭張嘴接了,粥不燙,但他心裡很燙。
如果她能一首對他這麼好,就好了。
顧昭這麼痴心妄想著,心裡盤算著,怎麼坑蒙拐騙,死纏爛打,能讓她對他的好,能持續的更長一些,再長一些。
她的真心真切,只是這麼驚鴻一瞥,他就己放不下,想要一首,想要永遠,想要獨屬於他,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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