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瑜看他答應了,便道:
“那我走了,晚上來看你。”
顧昭側過頭不看她,臉上的委屈都快溢位來,又哦了一聲。
祝青瑜都走了,又實在不放心,一步三回頭地,回過頭看他。
顧昭己經轉過頭來,眼巴巴看著她的背影,見她轉身,又趕緊轉過頭去,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整個身體都散發著,我孤單我寂寞我冷我委屈我善解人意我不說。
良好的心情,是抵禦疾病的良藥。
祝青瑜實在看不過他這樣子,又道:
“那不如,我午膳的時候回來陪你吃飯?”
顧昭一下轉過頭來,臉上終於有了笑意,滿臉期待:
“好,我等你。”
見他笑了,祝青瑜也笑了起來:
“那我走啦,別不開心,好好休息。”
旁人本人謝澤在後面摸著下巴看了個全程,待祝青瑜走後,搬了個凳子坐顧昭床邊,鬼鬼祟祟地問道:
“表兄,可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怎麼覺得,你跟祝娘子,你們倆兒?”
祝青瑜一走,顧昭的好心情也被帶走了,又陷入了悶悶不樂:
“我們倆兒沒有關係。”
謝澤鬆了一口氣:
“好好好,是我想岔了,表兄,剛剛我就是胡言亂語,你別放在心上。”
顧昭也不知道是跟謝澤說,還是自言自語,又道:
“我想跟她成親,她不同意,所以我們沒有關係。”
謝澤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你跟她成親,祝娘子不是有夫君麼?”
顧昭看他一眼:
“她跟他夫君又不是真的夫妻,你說我,你又如何?你不是跟溫二姑娘有婚約麼?怎麼又跑來找溫大姑娘?”
話趕到自己身上,謝澤這下理解了:
“難怪我說,你怎麼會為了採買軍需藥材這麼個小差事跑一趟北疆,原來是為了祝娘子。”
顧昭心裡苦,又不能動,又不能去找她,就想逮住跟他同病相憐的謝澤訴苦,於是道:
“謝澤,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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