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狹窄密閉的空間裡,似乎永遠不會有人打擾,也似乎永遠不會到達終點,就好像天地間,只剩下了他和她,再無旁人。
顧昭把祝青瑜圈在懷中,捧著她的臉,與她糾纏和追逐,幾乎要親到天荒地老。
既是來履行承諾的,秉著早完成早了結的心態,祝青瑜現在對顧昭的寬容度和配合度很高。
她抱住他,主動回應他的需求,用舌尖溫柔地安撫他的急切,在他間歇性發瘋地在她耳邊追問他是誰的時候,也會及時而恰到好處地回應他繾綣的呢喃:
“夫君。”
車窗外大雪紛飛天寒地凍,馬車內的氣氛卻越加炙熱,幾近失控。
當顧昭把手伸進她衣裳的時候,祝青瑜終於停了下來,偏過頭,按住他的手,也按下了暫停鍵。
顧昭沒有再試圖繼續,但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強烈的不滿:
“不行?”
倒不是不行,只是祝青瑜覺得這個場合不太合適,不具備履行承諾的客觀條件。
外面雪很大,天氣很冷。
馬車裡很硬,也不具備足夠的空間,實際上以顧昭的身高,他只是坐在馬車裡都會有些掣肘之感,更何況再施展旁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密封性也不太好,熊坤就在外面,隨時能聽到。
她不是很懂,顧大人看起來也不缺錢,就不能找個合適的地方嗎?
祝青瑜又親了一下顧昭的臉頰,把他那不滿到想要殺人一般的氣場軟化掉,這才和他確認道:
“你確定是想要在這裡嗎?馬車上?”
聽到她這麼問,顧昭突然滿臉如夢初醒的模樣,抽出手,放開她,手背遮住眼睛,仰面靠在馬車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不是,我剛剛有點昏頭了。”
顧昭不明白自己怎麼回事,明明來之前己經想的很清楚,他要保持清醒,冷靜地了斷和結束。
但只是見了她特意為自己裝扮的模樣,聽到她叫一聲夫君,感受到她舌尖的一點點主動觸碰,一下就控制不住,陷入了對她極度渴望的迷亂之中。
心裡只想著,更多,更多,他還要更多。
“祝青瑜。”
顧昭的語氣中難得地帶著沮喪:
“你能不能把解藥給我,讓我解脫。”
祝青瑜不懂他在說什麼,但他的難過是那麼明顯。
或許剛剛不該拒絕他,馬車上就馬車上吧,而且可以往好處想,現在結束了,她還能趕上回家吃晚飯。
祝青瑜站起了身,扶著馬車,評估了下空間和可行性。
雖然沒有實操經驗,但得益於現代過分發達的資訊,她有很多理論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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