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實在沒有力氣,剛剛換外衣的時候,全程都是顧昭幫忙弄的。
他幫她沐浴,就更不成樣子了。
沐浴又不能穿衣服,全部都由他來脫嗎?
雖然他們確實坦誠相見過,但那是之前的事了。
她之前己經決定了,不要因為一點美色的誘惑,就去走那麼一條困難重重的路,也沒有要和他建立長久關係的想法。
這個時候再坦誠相見,就會把兩個人己經理清的關係再次弄亂,也會讓自己做出的決定變得模糊起來。
顧昭今日跟覺醒了讀心技能一般,見祝青瑜搖頭,立馬說道:
“我只是想照顧你,不代表我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什麼變化,也不代表我要找你要什麼承諾。只是照顧,好不好?你這樣首接睡,是不行的,晚上會睡不好,我以前就是,做了很久噩夢。”
這是顧昭第二次說他以前就是了,這個以前指的是什麼,祝青瑜也明白。
她進宮才這麼短的時間,只是一個被牽連的邊緣人物,就經歷了這麼多權力爭奪中的腥風血雨。
他在宮裡這麼多年,還是在權力爭鬥的核心圈裡,經歷的陰謀和殺戮只會比她多的多,手上沾血恐怕己是他的日常。
他說以前,說明他己經習慣了,那在他習慣之前,可有人像他今天照顧她一般,去照顧他嗎?
過了時辰連飯都沒有得吃的小朋友,要想得到這樣的照顧,只怕是難。
祝青瑜不忍拒絕他想給與今日的她的照顧,不知他想照顧的除了她,是否還有當年年少的自己。
就像他說的,只是對病患的照顧,不牽扯其他。
用過夜宵後大概兩刻鐘,福公公便安排人送了沐浴的熱水來。
耳房不大,浴桶只能擺在屏風和床之間。
顧昭替她開了衣箱子:
“來挑衣裳,想穿哪個,我一個個拿,到合適的,你就點頭。”
拿衣裳是拿全套,外衣,裡衣,小衣,褻褲,裙子,羅襪,都有。
每次顧昭拿到第一個的時候,祝青瑜就開始點頭,但一樣一樣拿下去,顧昭耳朵都紅了,等全部拿完,甚至脖頸都有些發紅。
祝青瑜假裝沒看到,站在浴桶旁等著他幫自己脫衣裳。
顧昭給她把要換的衣裳放衣架上,轉身見她乖乖站著等,他自己看起來倒有些不敢過來的侷促感。
祝青瑜也沒催他,再次試圖自己解衣釦,手依舊抖得厲害,沒有成功。
顧昭走過來,伸手替她解,說道:
“我幫你。”
但他的手居然抖得比她還厲害,解了兩次才弄開。
冬日衣裳穿得多,替她脫掉外衣的時候,顧昭只是手抖,耳朵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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