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肆意妄為,她一定會更生氣的。
上次她生氣,躲了他這麼久,如果不是有采買軍需藥材的由頭,她今天都不會跟他出來,如果他再冒犯了她,她說不定真的再也不跟他往來了。
要剋制,要忍耐。
顧昭強自忍住自己的身形,急忙往後退,想要與祝青瑜拉開當前太過危險的距離。
到手的弟弟還想跑?
祝青瑜手指扣住他的衣領不放,跟著他往後退的動作起了身,又跟著他往後坐的動作,摔坐到他身上。
顧昭自己都沒坐穩,她又跟著摔過來了,他慌忙接住她,將她抱了個滿懷。
上次抱她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久遠的簡首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摔過來的。
顧昭抱住了就不想放手,心猿意馬地想道。
哦,這下弟弟跑不脫了。
祝青瑜滿意地抬頭看去,手指往上,輕輕撫摸著顧昭的喉結,哄道:
“弟弟,你來,你湊過來,我說給你聽。”
被她觸控過的地方,好軟又好熱。
只是被這麼輕輕摸一下,顧昭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熱起來了,難以自持地低下頭去。
哦哦,這個弟弟真是太好騙了。
祝青瑜臉上笑著,本來在撫摸他喉結的手攀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從他手臂下穿過,抱住了他,就這麼迎上去,親了上去。
兩人唇齒相貼時,顧昭有一瞬間愣住了,甚至連呼吸都不敢。
她是不是不小心?
她在親誰?
她把我當成了誰?
但當軟軟的舌尖碰過來,碰到他的牙齒時,顧昭再也忍耐不住,緊緊地抱住她,與她唇齒相接,深入而纏綿地糾纏起來。
管她想親的是誰,我先親到了,就是我的!
北方的酒,不比南方的果酒,唇齒間都是今日喝過的酒的辛辣味道,更是惹人沉醉。
祝青瑜本來只是想淺嘗則止,嘗一嘗這個看起來很美味的弟弟的味道,褻玩一下就跑。
但一旦開始起來,當她想退的時候,顧昭卻完全不給她退出的機會,兇猛熱烈得簡首要將她吞下去。
祝青瑜更暈了,也不知是被親暈的,還是被酒醉暈的,換氣的時候,躺在他懷中,暈暈乎乎,如在雲端一般。
顧昭先親夠了本,這才想起來興師問罪,喘著氣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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