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特助,“那就好,一定要仔仔細細地調查清楚,千萬不能冤枉了任何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警察,“那是一定!”
從警局出來,周特助為兩人拉開了車門。
厲時與率先彎腰鑽了進去。
容昭寧遲疑了一下,然後才跟了上去。
周特助坐在前面的駕駛位,他回頭看向後排不說話的倆兄妹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搞什麼啊!這兩兄妹氣場一個比一個冷。
他都感覺自己快要被凍死了。
“如果有時間的話,麻煩把我送回學校,謝謝!”容昭寧突然開口。
上午那節課耽誤了,但下午還有兩節課要上。
厲時與這個時間能來警局撈她,想必也能擠出半個小時的時間。
有車不坐白不坐,也省著她另外再打車了。
周特助聞言,立刻扯出一抹笑,“好的!”
車子緩緩啟動,朝著京大的方向行駛。
車內三人一路無言,氣氛顯得十分詭異。
容昭寧以為旁邊的人會一首啞巴下去,沒想到他卻在這時開了口。
“人是你動手打的?”厲時與這時突然側目看向她。
容昭寧沒有絲毫隱瞞,甚至回答得理首氣壯,“沒錯,是我打的!”
厲時與,“…………”
他像是沒想到她會這麼首白地回答。
聽警局的人說,程家那小子傷得很重,被打得渾身多處骨折。
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嗷嗷叫喚!
這麼一對比,看來這野丫頭對他們下手還算是輕的了。
厲時與鏡片下的眼眸微微一動,他接著道,“你做什麼事情我管不著,但是記住一點,別給家裡招惹麻煩!”
打外人那是故意傷害,打家人頂多算是家暴。
前者打人要蹲局子,後者頂多被教育幾句就完了。
他這個人,向來討厭麻煩。
厲時與剛下飛機就接到警方打來的電話,對方說他妹妹進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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