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腿斷了?!”許翠花的聲音陡然拔高,臉上瞬間盛滿了憤怒。
葉耀祖這時扯了扯她的衣角,並暗暗給她使了個眼色。
都說知兒莫若母,自家兒子一脫褲子,許翠花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味兒的屁。
許翠花瞬間明白過來,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大家快來看啊!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跟我兒子到你們這來住酒店,結果我兒子的腿卻被你們酒店的人打折了。
兒啊!都是媽的錯,媽不該帶你來這兒住酒店的,你這樣讓我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爸啊!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老公才死了半年,現在兒子又這樣了……”
酒店的保安和前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母子倆在那演,“你們想怎麼樣?”
“賠錢!賠我兒子醫療費、營養費、誤工費,還有那什麼精神損失費,否則我馬上報警!”許翠花態度強硬道。
前臺冷笑了一聲,“好啊!不如我現在就幫你報警?看看警察是抓你們,還是抓我們?”
許翠花、葉耀祖,“…………”
前臺說罷,立馬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喂,110嗎?我要報警……”
母子倆見她來真的,嚇得立馬屁滾尿流地拿著行李跑了。
兩人逃跑的速度之快,堪比運動員百米衝刺,哪裡還有半點骨折的樣子?
前臺見母子倆灰溜溜離開了,她“切”了一聲,這才收起還停留在撥號頁面的手機。
許翠花和葉耀祖跑出兩條街後,兩人這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你還有臉問?”許翠花抬手就是給他一巴掌,“要不是你把那一萬多塊錢偷出去全輸光了,我們至於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嗎?”
葉耀祖捂著後腦勺,有些不服氣的辯解道,“我本來都己經贏了三萬的,誰知道到最後又輸了個精光……”
“本來本來??”許翠花氣得又多給了他兩下,“老孃有沒有跟你說過,以後不許再賭了,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呢?”
“我忍不住嘛……”
這時,兩人的肚子同時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媽,我好餓啊!”葉耀祖捂著肚子抱怨道。
許翠花瞪了他一眼,“你餓,難道我不餓?”
她在編織袋裡掏了又掏,最後卻只掏出一瓶從酒店順出來的礦泉水。
“我們全身上下,現在只剩下這瓶水了,這下真要喝西北風了。”
母子倆一人一半把水喝完,肚子還是餓得咕咕叫。
“不行,我得趕緊想個辦法!”許翠花的胖手,一個用力就將手裡的礦泉水瓶捏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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