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我這樣包著,記者應該拍不到我臉上的傷吧?”他衝身旁的人問。
容昭寧抱著雙臂,側頭掃了他一眼,“你要實在擔心被拍到醜照,那就趕緊回家去!”
“那不行!”厲顯當場拒絕了她的提議。
他回去一會兒還怎麼看戲呢?
容昭寧無語,“那就把嘴閉上!”
既擔心自己的形象,又愛湊熱鬧,真是夠了!
厲顯只好訕訕地閉了嘴。
父女倆的身邊還站著王管家和張媽等人……
沒過多久,白舟就帶著警察先一步趕到。
苦逼的一群記者,還在小區裡跑馬拉松。
白舟一見到厲顯,就開口嘲諷,“厲顯,你把自己包得這麼嚴實,還知道沒臉見人啊?”
厲顯:我%*#?*%@~
“你就是厲顯?”警察衝著眼前只能分辨出性別的男人問。
厲顯點頭,“沒錯,我就是厲顯!”
警察嘴角忍不住猛地一抽,“能不能麻煩你把口罩和眼鏡摘一下?”
不然誰知道眼前的是人是鬼啊?
厲顯將臉上的墨鏡又往上推了推,“不好意思,恐怕不太方便!”
“那好吧!”警察見他不願意摘下來,也不好強求,“我們接到白舟女士的報案,說您囚禁了他兒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怎麼可能?我好端端的囚禁自己的兒子做什麼,這完全是這女人胡說八道的!”厲顯梗著脖子為自己辯解。
警察,“那能否讓我們見一見厲焚野?”
“現在恐怕不行,我兒子他在外地出差呢!”
“警察同志你們瞧瞧!我昨天來厲家,他也是這麼說的,就是死活不讓我聯絡到我兒子。”白舟立刻委屈道。
說完,她又將目光轉向容昭寧,“厲顯這位私生女一回來就發生這樣的事,所以我合理懷疑……這其中一定有陰謀!”
“厲先生,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辦案,即便見不上面,那通個電話總行吧?至少讓我們確定厲焚野目前是安全的。”
一名警察例行問話的同時,另一名警察則在做筆錄。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群記者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總算是趕了過來!
白舟的底氣似乎更足了,“沒錯,你讓我們打個影片、通個電話都可以。”
“如果我說不呢?”容昭寧忽然冷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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