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初嘿嘿一笑,“前幾年都是小辰炸的狗碗,今年也該輪到我炸一回了吧?”
“…………”
江母的嘴張張合合的好幾下,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了。
“醒了就趕快洗漱吧!一會就能吃早餐了。”江母說完,轉身就進了屋。
江月辰,“???”
不是,就這也行?!
母親剛剛還拿著竹枝滿院子追殺他,現在得知狗碗是姐姐炸的,她居然一句責罵的話都沒有。
這差別要不要這麼明顯啊?
江月辰在院子裡愣了好幾秒,這才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媽,現在事情己經真相大白了,狗碗也不是我炸的,你誤會我了,是不是應該跟我道歉啊?”他委屈極了。
江母,“我跟你道什麼歉,你也不想想,這幾年過年,你前前後後總共炸了多少個狗碗,你心裡沒數嗎?”
這小子己經是個炸狗碗的慣犯了,也不賴她會誤會好吧?
江月辰有些心虛地撇了撇嘴,“那姐姐炸了狗碗,你為什麼不罵姐姐呢?”
江母理首氣又壯,“你姐姐是女孩子,這能一樣嗎?”
男生和女生還是有差別的。
女生可以寵著養。
但男生卻不同,慣子如殺子。
所以平時只要江月辰做錯了事,江母向來都會好好教育他。
免得他長大以後出去社會犯下更大的錯。
江月辰,“怎麼就不一樣了?我們同樣都是你的孩子,是從你肚子裡爬出來的。”
江母,“就憑你姐姐是女生!”
女生就能擁有免捱打、免捱罵的特權是嗎?
江月辰實名羨慕了,“那我現在去變性還來得及嗎?”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句?!”江母舉起手裡的竹枝指向他。
江月辰不怕死地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要去 T 國做個變性手術,變成女孩子好了。”
這樣他就不用天天捱罵了。
“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想找抽了!”江母氣得又滿院子追他。
江月辰一邊跑一邊抱怨,“媽,我看你就是偏心,家裡姐姐是寶,我就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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