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鶴鼻子上掛了兩串鼻涕泡,他邊哭邊道歉,“江月辰,對不起,我不應該汙衊你偷了我的利是。”
江月初,“沒吃飯嗎?再大聲點!”
江小鶴,“江月辰,對不起,我的利是不是你偷的,是我自己玩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
“還有你們三個呢?”江月初又轉頭看向虎子他們。
虎子,“江月辰,對不起,我們聽小鶴的話不該汙衊你。”
其他兩個小朋友也跟著道歉。
“江月辰,對不起!”
江月辰依舊氣鼓鼓的,“你們的道歉我聽到了,但我不打算原諒你們。”
任誰被這麼平白無故的栽贓嫁禍,心裡都會不舒服。
虎子他們一聽,瞬間哭得更慘了,“江月辰,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你姐別送我們去坐牢行不行?”
幾個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抬手往臉上一擦,那鼻涕呼的臉上和袖子上都是。
厲焚野看見這一幕,眉心的褶皺幾乎能夾死蒼蠅。
髒死了!
這簡首對他眼睛造成了極大的汙染!!
江月初冷著臉警告,“江小鶴,下次要是再敢汙衊小辰,或是讓我知道你欺負他,你就死定了,明白嗎?”
果然還是那句老話,冤枉你的人,比誰都知道你有多冤。
“知……知道了!”江小鶴點頭應下。
江月初見他還算配合,這才滿意地鬆開了他的耳朵。
江老太見自己的寶貝大孫耳朵都被擰紅了,她又惱又氣,“江月初你個孽障,看看你把小鶴的耳朵都給擰成什麼樣了?”
江月初冷笑,“是是是,我弟弟只是差點背上了小偷的罪名,而你的大寶貝孫子卻被擰紅了耳朵,這多招人心疼啊!”
“噗……”厲焚野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也沒有想到,江月初那張愛碎碎唸的小嘴懟起來人來,也跟淬了毒一樣。
這丫頭平時總是嘻嘻哈哈的,沒想到硬起來的時候竟絲毫不遜色。
江老太面如菜色,“你個沒教養的死丫頭,看老婆子今天不打死你。”
江月初伸手一把扣住了她揮來的巴掌,“偏心眼的老東西,你明知道江小鶴剛剛在撒謊,卻還是一味的選擇包庇他,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打的什麼主意嗎?”
“要是不想全村人都知道你這副嘴臉,就趕緊帶著你的寶貝孫子離開,否則我這一拳下去,你可能得躺好幾天。”
“要是再發生點什麼不測,可能首接就躺闆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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