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時與吃飯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大哥,你這是笑了嗎?”厲放抬手指向他。
厲時與一秒收斂了笑意,他面無表情地說,“你該去醫院配副眼鏡了。”
厲放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隨後據理力爭地跑到他身旁,“你剛剛分明就是笑了,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哦~”
能夠看到萬年冰山臉露出笑容,那簡首是難得一見的奇觀啊!
早知道他剛剛就該拿手機拍下來的。
厲時與惱羞成怒地瞪著他,“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是嗎?”
煩!
他看到了就看到了,還大聲嚷嚷出來幹什麼?
真想把他打一頓再扔出去!
“大哥,你耳朵好像也紅了哦~”厲放笑得一臉賤兮兮的。
厲時與實在忍無可忍,“厲!放!”
“好好好,我不說了……”厲放趕緊閉嘴溜之大吉。
————
第二天中午。
容昭寧再次收到了宴栩深打來的電話。
“容小姐,你現在有時間嗎?”宴栩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和期待。
容昭寧,“鑑定結果出來了?”
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對方打電話給自己的原因。
宴栩深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是的,我現在想見你,可以嗎?”
容昭寧,“好,你在哪裡,我馬上過去。”
宴栩深報了地址後,兩人便掛了電話。
十幾分鍾後,容昭寧驅車抵達昨天兩人見面的咖啡廳。
宴栩深一見到她,便迫不及待地起身迎了上去。
他兩隻手微微張開,想抱又不敢抱。
容昭寧見狀,主動上前抱住了他,“表哥!”
雖然她沒看到那份血緣鑑定報告,但她早就算出了自己跟宴家的關係。
所以她昨天才會那麼幹脆地同意做這份血緣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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