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弟弟,他也該死!誰讓我爸媽一首重男輕女,只喜歡弟弟不喜歡我呢?”
容昭寧,“所以……你連你媽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放過?”
“沒錯!”宴玲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在我弟溺死的第二年,我爸媽為了要兒子,他們竟然很快又懷上了一胎。”
“可是怎麼辦呢?我只想做家裡的獨生女,所以只能委屈我媽流產了,當年我媽從樓梯上摔下去的時候,差點就一屍兩命了……”
“醫生告知,她以後再也不能生育了,哈哈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以後這個家裡就只有我一個孩子了。”
“那你為什麼要殺宴禎夫妻倆,他們跟你又有什麼仇什麼怨?”容昭寧又接著問。
宴玲,“我們沒仇!但誰讓宴禎夫妻倆擋了我的路呢?我想得到宴氏集團,他們就必須死,自然也包括宴栩深那個小兔崽子。”
容昭寧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當年那場車禍究竟是怎麼回事?”
宴玲,“是我買通了一個貨車司機,蹲守在他們經常經過的地方,然後故意製造了這場車禍。”
“原本這場車禍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我大伯那人就是個老古板,這麼多年來,他竟然一首在背地裡偷偷調查這件事。”
“就在三年前,他手裡終於拿到了關鍵證據,一份足夠讓我定罪的鐵證,我的人發現這件事後,立馬就給我通風報信了。”
“等我去到我大伯家後,我們發生了激烈的爭執,他竟然要把我送去警察局,但好在……他最後因為心梗倒了下去。”
“是我……是我從他手裡把藥搶走的,然後看著他一點一點的掙扎死去,哈哈哈哈……”
“死了好啊!大房最好所有人都死絕了才好,這樣宴氏集團就徹底歸我了。”
【啊啊啊啊啊!這個喪心病狂,畜生不如的東西,本系統現在就想宰了她。】系統聽了都氣炸了。
“宴老太太的昏迷又是怎麼回事?”容昭寧繼續追問。
宴玲那張呆滯的臉上竟有些得意,“當然是我做的了,是我告訴她,宴栩深的病根本沒法治,他很快就要死了……”
“死老太婆一聽這話,頓時就氣急攻心,最後暈倒的時候磕到了頭部,她這才成了一個半死不活的植物人!”
容昭寧憤怒地攥緊了拳頭,“當年宴紓的失蹤,是否也與你有關?”
宴玲一聽到這個名字,立刻變得有些咬牙切齒,她嫉恨道,“沒錯,宴紓的失蹤,也是我做的。”
“憑什麼我的爸媽重男輕女,而大伯跟大伯母卻疼她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就連宴禎這個哥哥也相當寵她。”
“我跟她同樣都是宴家的孩子,且同樣都是女生,可為什麼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憑什麼那個賤人一齣現,就引得所有人都圍著她轉?”
“我不甘心!看見那個賤人笑得那麼開心又幸福,我就渾身都難受,恨不得撕了她那張臉……”
聽見她的話,容昭寧眼底閃過一抹寒光,“所以當初宴紓是怎麼失蹤的?”
“以前我們家裡有個保姆是南省那邊的,有次我聽她跟家裡其他傭人說起,她家裡有個30來歲還娶不上媳婦的老光棍,老家那邊打電話來託她幫忙物色一個物件。”
“所以我私下把那個傭人喊到我房間,給了她一大筆錢,讓她把宴紓這個賤人帶過去鄉下給那個老光棍當童養媳。”
宴玲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竟然讓人把她年僅五歲的媽媽,拐去山裡給老光棍當童養媳?
!!極至毒惡是首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