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寧點頭‘嗯’了一聲,“當初她用在我大舅和大舅媽身上那套,現在又想用同樣的方式對付我表哥。”
【這個毒婦,真是太可惡了!】系統義憤填膺地罵道。
容昭寧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唇,“不急,我們走著瞧,看她接下來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看我怎麼一點一點地把她的爪牙拔乾淨!”
【真是給她臉了,支援你狠狠地削她!!】
——
醫院。
己經經歷了三天痛苦折磨地宴玲,此刻眼窩凹陷面容憔悴地躺在病床上。
她臉上的腫雖然消退了許多,但淤青卻依舊嚇人。
那股奇怪的瘙癢跟刺痛,伴隨了三天兩夜後,終於在兩個小時前逐漸消失了。
宴玲這才感覺自己好受了些。
“夫人!”管家這時匆忙走了進來。
宴玲轉頭看向他,她眼底迸發出一抹狂喜,“怎麼樣,宴栩深死了嗎?”
管家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隨後搖了搖頭,“沒有,深少毫髮無損,但是咱們安排的貨車司機卻死了。”
“你說什麼??”宴玲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她氣得伸手將床頭櫃上的杯子打翻在地,“你們都是怎麼辦事的,竟然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
“這個……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管家訕訕道。
“一次失敗,兩次還是失敗,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宴玲罵完,她立刻拿起手機打了通電話出去。
然而,電話那頭卻始終無人接聽。
宴玲皺了皺眉,“怎麼回事,人是死了嗎?怎麼不接電話……”
病房充斥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管家站在一旁低著頭壓根不敢吭聲。
“容昭寧那個小賤人還真是我的剋星,自從她跟宴家認親之後,我就沒有一天是順心的。”宴玲拿著手機惡狠狠地罵道。
也就在這時,幾位醫護人員走了過來。
“宴女士,您今天可以手術了,我們現在推您去手術室。”
宴玲見狀,只好先放下手機,“我要院裡最好的醫生給我主刀!”
醫護人員,“您放心,今天是副院長親自給您主刀。”
“那行吧!你們一定要把我的腿治好了,不能留下任何後遺症,否則在場有一個算一個,我一定讓你們全部捲鋪蓋滾蛋。”宴玲威脅道。
醫護人員臉上掛著一抹職業微笑,“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把損傷降到最低的。”
他們面上笑嘻嘻,心裡卻在MMP……
這年頭真是錢難,掙屎難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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