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滴水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男人身體緊繃,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著,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是什麼東西在他身後?
他下意識腦補出一個滿臉是血的恐怖女鬼,正用她怨毒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他的後背,殷紅的血順著她的臉頰滴落。
“滴答——滴答——”
男人不敢轉身,他想要逃,但兩條腿卻已經發軟,令他呆在原地無法動彈。
他一隻手死死攥緊青璃的照片,另一隻手拿著一沓符紙。
如果女鬼敢襲擊他,他就把符紙跟照片全部扔過去。
而在這時,他的身後又突然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
只是腳步聲為什麼好像是從頭頂上方傳來的?
男人再也繃不住,他倏地抬頭,映入眼簾的畫面令他瞳孔驟縮。
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女鬼身體倒著行走在天花板上,她凌亂的長髮垂下來無風自動,髮絲輕輕掃過男人的臉,透明的口水順著女鬼的嗜血紅唇滴落。
“滴答——”
“滴答——”
地板上蓄積了一小灘透明液體。
男人的臉與女鬼的頭近在咫尺,四目相視,他的眼睛瞪圓,瞳孔已經失去了焦點。
突然,女鬼嘴角往兩邊咧起,她唇色殷紅似血,好像剛吃了兩個死小孩那般紅。
“好久沒吃到這麼白白嫩嫩的男人了,我是把你先奸後殺呢,還是先殺後奸呢,或者邊殺邊奸。”
女鬼冰冷刺骨的聲音響起。
男人頓時如墜冰窟,他把手裡的符紙照片全部朝著女鬼扔過去,然後瘋狂地大喊道:“你可以糟蹋我的人格,但是你不可以糟蹋我的身體,我就是死也要留下清白在人間。”
漫天的符紙還有照片飄落,幾張符紙粘在女鬼染血的衣服上,卻彷彿過期了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女鬼看著熟悉的符紙,淡定的用手拍掉。
她不屑說道:“憑這些東西就想要對付我,真是痴心妄想。”
男人再次絕望了,為什麼青璃小師傅的符紙在今晚總是失效!
還是說他太倒黴,遇到的鬼物強大的連符紙都不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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