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拖下去的瞬間,突然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小女孩的那張臉,終於想起她的身份……
“瀾瀾,你是瀾瀾……”
“我是你爸爸,你不能這麼對我啊瀾瀾……”
他嘶吼著,奮力想要掙脫打手的禁錮。
小女孩面色不變,聲音冷漠地說道:“我這種妓女生下來的賤種,怎麼配做你程義的女兒呢!”
男人被拖了下去,他悽慘的叫聲消失在黑暗中。
小女孩再也沒有見到過他,但彪哥對她說,雖然男人的身體邋里邋遢,但他的器官全部很健康。
他兩顆鮮活的腎已經進了別人的身體裡,心臟在別人的胸腔跳動,眼角膜讓別人重新看到了光明……
小女孩聽了之後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她說:“爸爸啊,雖然你活著的時候是個一無是處的垃圾,但是你死後卻拯救了好幾個生命呢!”
能讓他發揮一下自己最後的價值,小女孩覺得她的爸爸也應當死而瞑目了!
又是兩年的時候過去,小女孩已經長成了少女。
雖然她的生母是個戀愛腦,爸爸是個死渣男,但她卻遺傳了兩人的好相貌。
賭場裡的賭徒看到少女時,曾經的辱罵變成了調戲。
“瀾瀾已經十三歲了吧,算了算年齡,彪哥也應該讓你接生意了。”
“瀾瀾放心,哥也算看著你長大的,到時候肯定照顧你的生意。”
“呵呵,這瀾瀾的第一次絕對是彪哥的,希望我運氣好點,能成為她第二個男人。”
一句句汙言穢語在賭場裡響起,少女神色平靜,手持著骰蠱繼續主持賭局。
但那些人的話,每一個字都清晰的落入她的耳中。
手背不知覺間鼓起了青筋,她知道,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在十三歲生日那天,彪哥送給了她一件非常漂亮的裙子,緊身的連衣裙將少女剛剛發育的身材緊緻包裹,勾勒出美妙的曲線。
少女身上獨有的芳香,令彪哥不禁吞嚥口水。
他粗糲的手摩挲著少女的臉頰,滿臉橫肉的臉長著一副兇相,此時卻故作溫柔道:“小丫頭,你現在已經長大了,你要明白,我不是個大善人,養你這麼大,也是你回報我的時候了。”
少女眼睫顫了顫,遮住眼底晦暗的光,她輕輕點頭:“我會伺候好彪叔的。”
彪哥被她的態度取悅,他說道:“你放心,這段時間你先跟著我,我不會讓人再欺負你。”
少女嘴角浮現一抹笑意,在趁著彪哥脫衣服的時候,她的手指突然伸進自己的眼眶,將那顆如寶石般絢麗的義眼挖出來。
在按下某個按鈕之後,義眼裡面彈出一片刀刃,她沒有絲毫的遲疑,奮力將刀刃劃破彪哥的喉嚨。
喉嚨那層薄薄的皮被輕而易舉的劃破,刺目的鮮血順著傷口泊泊流出。
彪哥瞳孔大震,他手顫抖地指著少女,想要開口說話,但嘴巴里卻噴出一大口鮮血。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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