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飄零,沒有人打掃的大宅子好像也在一瞬間失去了生機,從內而外散發著沉沉死氣。
女人坐在前院大樹下的鞦韆上,伴隨著鞦韆的搖晃,一片又一片的落葉飄飄轉轉。
這時的她,突然抬起眼眸。
青璃呼吸一滯,視線與女人短暫的交錯。
但是她的視線卻是透過青璃,看向她的身後。
嘈雜的引擎聲在荒山野嶺格外的突兀,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從車上走下來。
而男人正是女人當初羞辱過的其中之一。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嘴角的弧度夾雜著濃濃的惡劣。
“當初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還真是唏噓。”
男人上前一步,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手背的青筋微微鼓起。
女人的下巴很快泛紅,可見他的力氣有多狠。
“當初你站在這裡多麼的高不可攀啊,你羞辱我的那些話我還記憶猶新呢!現在沒有人再護著你,我看你還怎麼繼續保持你的高傲。”
他的神色突然變得陰鷙,粗魯地撕開女人的衣服。
女人冷傲的臉在此刻破裂,她掙扎著想要逃脫,但男女之間的力氣相差太大了,她的衣服被撕碎,而她也像一塊殘破的瓷器被摔在地上,然後佈滿無法修補的裂痕……
幻境裡沒有過程,但女人悽慘絕望的聲音卻一直迴盪。
【他媽的,這男人太畜生了吧!】
【但是這個女的也活該啊,她當初拒絕別人就委婉拒絕唄,非要把別人的尊嚴踩在地上,這種蠻橫又無腦的女人,下場是她咎由自取。】
【我也覺得,她當初仗著自己家有錢,就看不起人,現在牆倒眾人推了,也怪她自己當初不給別人面子,隨意羞辱別人,確實活該。】
【可是無論怎樣……都不能作為強姦犯的藉口。】
【她是被慣壞了些,但這就能作為她被傷害的理由嗎?】
直播間的彈幕裡又爭執了起來。
幻境還在繼續,這個男人只是第一個,等待女人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曾經的她高不可攀,是無數人仰望的高嶺之花。
現在高嶺之花墜入泥潭,無數人想要弄髒她,在她身上留下洗不去的汙穢。
她成為了玩物。
而這個她曾經溫暖幸福的家,成為了囚禁她的牢籠。
她眼裡的光熄滅,如這垂暮的老房子般,散發著揮之不去的死氣。
那些男人逼著她穿上純白的婚紗,當初她不願意嫁給他們中的任何一人,現在她卻悲慘的成為供他們玩樂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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