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系理直氣壯地胡說八道:“這叫……這叫‘沉浸式孤獨體驗’!你想啊,大半夜的,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電影院裡,看著大螢幕上的人在種樹,那種孤獨感,那種寂寥感,是不是瞬間拉滿?”
“這才是藝術的正確開啟方式!”
“而且,趙琳琳不是說只有鬼才看嗎?那咱們就排給‘夜貓子’看!讓她看看咱們的格局!”
結束通話電話,姜系感覺自己簡直是個天才。
凌晨三點的排片,加上這種枯燥的題材。
這票房要是能超過三位數,她就把電影院的椅子吃了!
“穩了!這次絕對穩了!”姜系在帳篷裡轉圈圈,“兩個億的投資,加上後期的宣發(雖然她不讓宣發,但陸星洲偷偷搞了點),再加上票房慘敗。”
“陸星洲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
然而。
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帳篷外不遠處的另一頂豪華帳篷裡。
陸星洲正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是一封剛剛傳送成功的郵件。
收件人:戛納國際電影節組委會主席。
附件:《種樹》初剪版。4。
陸星洲看著螢幕,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嘴角勾起一抹運籌帷幄的笑。
他確實按照姜系的要求,沒有在國內做任何大規模的宣發。
但他把這部片子,送到了它該去的地方。
那個好萊塢頂級攝影師拍出來的畫面,質感驚人。大漠孤煙,長河落日,那個老農民工臉上每一道溝壑裡都藏著故事。
在IX鏡頭的加持下,那種無聲的種樹過程,竟然被拍出了一種史詩般的悲壯和神性。
這根本不是什麼爛片。
這是藝術。是足以震撼西方影壇的東方美學。
“繫系,你總是這麼謙虛。”陸星洲輕聲自語,“你想把最好的東西藏起來,只留給懂的人看。”
“但我捨不得你的才華被埋沒。”
“我要讓全世界都看到,你的眼光有多毒辣。”
“至於趙琳琳……”陸星洲冷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既然她想玩大的,那我就陪她玩玩。”
他撥通了特助的電話。
“查一下趙琳琳那部《天魔戀》的資金來源。”
“我懷疑,那五個億裡,有不少見不得光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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